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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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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衍雷烬(204-205)"
    许多。更何况,今**姚真人所求之事,她知是与逸儿无关。

        “姚师兄请起。”李真人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冷意,“过去的事,提它作甚。孩子们年少,难免有行差踏错之时。逸儿之前也与我说,她早已不怪景飞师侄,那些都是误会。”

        姚真人直起身,心**稍定。肯接话,便是好的开始。

        “至于新事……”他重新坐下,将身旁的紫檀木匣推到石桌**央,“今**前来,是受我那不成器的徒儿景飞所托,为他向贵脉萧真儿师侄……‘通意’。”

        他将“通意”二字咬得清晰,目光直视李真人。

        李真人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顿了一瞬。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沉浮的茶叶,语气听不出**绪:“向真儿?”

        姚真人**头,苦笑道:“**师侄当年之事,本就是误会。景飞那小子,对**逸师侄从**有过非分之想。他真正上心的……是萧真儿师侄。”

        李真人沉默片刻,将茶杯轻轻放下。

        “姚师兄可知,”她抬眸,目光**带着审视,“真儿她,是我**脉年轻一代的大**子。**子爽朗,行事利落,可那也是我的心头**。当年**榭之事,她虽不在场,可事后听闻,气得当场就要提剑去寻景飞的**烦。这些年,她对景飞,可从**有过好脸**。”

        “我知道。”姚真人点头,神**坦然,“可也正是这些年,尤其是沧州之行后,他们二人并肩作战,生**与**。景飞那小子,为萧师侄挡过**刀,险些丢了**命;萧师侄也为他,与遮天派**手搏命。这些,李师妹想必也听说了。”

        李真人没有否认。

        她当然听说了。古河道之事,韩府之战,萧真儿与景飞并肩退敌的经过,早已通过**逸、罗若等人的讲述,传到了她耳**。萧真儿如何带着重伤的景飞逃回韩府,如何在府****战时与他联手对敌,如何在战后守在他床边彻夜不眠……

        这些,她都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师父的,总要为**子多考量几分。

        “景飞师侄的心意,我或许能信几分。”李真人缓缓道,“可他那跳**不羁的**子,姚师兄比我清楚。真儿虽爽朗,却也是个认**理的丫头。这两人凑在一起,今**你侬我侬,明**吵得天翻地覆,我这个**师父的,难道要****为他们**心?”

        姚真人连连点头:“李师妹顾虑的是。景飞那小子,确有诸多不**。可他对萧师侄之心,此次确是真心实意。昨**他重伤**愈,跪在听竹轩前,以道途起誓,此生唯愿与萧师侄**度。我这个**师父的,从**见他如此郑重。”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至于**子,年轻人嘛,总需磨合。景飞虽跳**,却非不明事理之人。经此一事,想必也会有所成长。再者,两人若能互补,或许反是佳缘。他跳**,萧师侄沉稳;他嬉皮笑脸,萧师侄能治得住他。这不正好?”

        李真人听着,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想起了昨晚与萧真儿的谈话。那丫头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她的背**,说:“**子想好了……以前,**子总是护着师妹们,替她们出头。但这一次,**子想为自己要一个人。”

        那份坚定,那份坦然,让她这个**师父的,既欣慰又心疼。

        李真人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紫檀木匣:“此乃何物?”

        姚真人连忙打开木匣。莹白如玉的寒髓玉芝显**出来,清冽的寒灵之气弥漫开来,与亭周**汽**融,更显神异。

        “此乃培育百余年的‘寒髓玉芝’,”姚真人**绍道,“于**脉修士修行大有裨益。权作‘通意’之礼,聊表心意,还望李师妹笑纳。”

        李真人看着那株玉芝,眼**闪过一**讶**。寒髓玉芝她自然认得,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姚真人拿出此物,**见诚意。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姚师兄厚礼了。只是‘通意’之事,关乎真儿终身,非我一言可决。需问过真儿本人才是。”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姚真人连忙道,“全凭萧逸师侄心意。”

        李真人微微颔首,终于端起面前那杯已有些凉了的茶,浅啜一口。然后,她抬眼看向姚真人,话锋忽地一转:“姚师兄,你可还记得,当年**榭之后,你我有多少年**曾这般对坐饮茶了?”

        姚真人一怔,随即苦笑:“怕是有……十几年了吧。”

        “是啊,十几年了。”李真人语气悠远,“那时我还想着,你我两脉若能结此良缘,亦是**事一桩。可惜……”

        姚真人接口道:“可惜我那孽徒不识抬举,坏了良缘,也伤了和气。”

        “如今,”李真人放下茶杯,目光清澈地看着姚真人,“景飞师侄既已悔悟,这门新**事,或许有转机。”

        姚真人心头一喜。

        “但是,”李真人语气转肃,“有些话,需说在前头。”

        “第一,”李真人竖起一根手**,“‘通意’只是第一步。其后五礼,虽不必完全依世俗之礼,但该有的礼数、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