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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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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天**魔(12-15)"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头,在那两片写着“**鼎”的肥厚****之间,缓缓地、极**侮****地来回摩擦。

        “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秦冷月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头猛地向下一**,半个头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了**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人的……**鼎……是**人的……****……”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望的巨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口上。

        开始了一场以她的身体为画卷,以他的阳**为笔,以两人的汗**和**液为墨的,**原始、**狂野的书写。

        ……

        第二天一早,方言便退了房。

        他没有再租用**车,而是去**市,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

        那**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他翻身上**,那姿态潇洒写意,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

        而秦冷月,则依旧穿着那身青**的侍女服,脖子上戴着那条银**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上的方言手**。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下身,依旧是真空的。

        而她的体**,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书写、蹂躏后留下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

        那些写在她身上的墨字,经过一夜的厮磨,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印。

        “走。”方言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双**一夹**腹,白**便迈开了步子。

        秦冷月被那股力道一带,一个踉跄,连忙跟上。

        就这样,在小镇居民们或惊奇、或同**、或鄙夷的目光**,一个****在上的骑士,牵着一个赤**的、戴着项圈的女**,缓缓地走出了城门。

        官道之上,**土飞扬。

        秦冷月白皙的脚掌,很快就被粗糙的砂石磨出了**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她的额头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上的方言却**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迫着秦冷月必须时刻跟上,否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猛地收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她不敢停,也不敢慢。

        她只能机械地、**木地迈动着双**。

        渐渐地,脚底的疼痛变得**木,身体的疲惫也达到了一种极限,反而让她的**神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来会怎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条没有尽头的路,和手**那根连接着她生命的冰冷锁链。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方言勒住**,翻身下来,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澈的溪**,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然后,他回头看向大汗淋漓、嘴****裂的秦冷月,用下巴**了**那条溪**。

        “渴了就自己去喝。”他冷冷地说道。

        秦冷月如蒙大赦,她几乎是扑到了溪边,想像方言那样用手掬**。然而,她刚伸出手,方言的脚就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谁让你用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戏谑,“你是人吗?你是我的**。**,是怎么喝**的?”

        秦冷月僵住了。

        她看着溪****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看着脖子上那屈**的项圈,看着身后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

        她明白了。

        她缓缓地收回手,然后,像一条真正的野**一样,趴下身子,将脸埋入冰凉的溪****,伸出**头,一口一口地**舐着那救命的甘泉。

        清凉的溪**滋润了她**涸的**咙,却也让她心****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河底。

        喝完**,方言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而是命令道:“把衣服**了。”

        在这荒郊野外,他又要……秦冷月不敢多想,只能依言**去身上那件已经汗**的侍女服,再次将自己那**写满了**字的胴体,****在光天化**之下。

        方言没有像她想象**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墨字。

        “嗯,有些地方已经花了。”他伸出手**,在她那写着“**鼎”的****上轻轻划过,“看来,你这**屄里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拉着她,走到了路旁的一片树荫下。“趴好。”他命令道。

        秦冷月顺从地趴在草地上,将那被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