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魔(12-15)"
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着身体、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研着墨。
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道,此刻却让秦冷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过来。”方言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秦冷月不敢违抗,她赤**着身体,走到桌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趴到床上去。”方言**了**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股撅**,**分开,把你的**屄和**眼都给老子亮出来。”
秦冷月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照**。
她爬上那张让她感到恐惧的大床,按照他的**示,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羔羊般的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的**瓣,以及**间那条幽深的、因为刚刚的**行而显得有些红肿的**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
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什么,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丰腴****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好的地方,光用来**,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饱蘸了漆黑的墨汁。
秦冷月感觉到一**冰凉的、带着**意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瓣上。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毛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身**骨头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字,又在她右边的**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丰满、**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地并拢。
方言却粗**地将她的双**掰开,用膝盖**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女**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润光**的大****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行拨开那紧闭的****,**出了里面那****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口。
他用那**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口旁边的****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敏感、**脆弱的软**,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不受控制地从**心涌出,险些将那****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口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甲,在那黑**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的字眼。
从她**耸的**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每一**,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器。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了**她**前那对丰满的巨**,感受着那惊人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到重新**出墨**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得发烫的巨物,**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滑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