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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镜花:无期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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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镜花:无期囚徒(06-10)"
    ,像给孙婷的私**盖上了一层属于他的印记。

        他**得又多又勐,****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巴抽搐着软下去。

        李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只剩他粗重的唿**和**液的腥味。

        木质麝香混着他的味道,变成一种全新的、病态的香气。

        那味道像**,渗进他的骨髓,再也拔不出来。

        他看着手里被**得**透的蓝****裤,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敏敏的****桃味已经彻底被盖过去了。这抹深蓝,才是真正的猎物。

        他站起身,把**裤仔细叠好,塞进西装**兜,贴着心口的位置。

        布料还带着他的体**,像一个活的幽灵。

        他整理好衣服,领带打得一**不苟,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金融巨子。

        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是了。

        他带着这抹致命的深蓝,走出公寓。电梯下行时,他低声呢喃:

        “孙婷……你逃不掉的。”

        第7章 幽灵的降临

        李想走出公寓楼时,北京的冬**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惨白的冷光被夜****没,只剩路灯昏**的光晕,像一圈圈被稀释的**。

        迈巴赫的引擎在地下车库低吼着启动,车灯刺破黑暗,映出他西装笔挺的**子——领带一**不**,头发梳得整齐,可口袋里那抹深蓝却像一个活的幽灵,贴着他的心口,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

        他把车开上环路,夜风从车窗**隙钻进来,带着三环上汽车尾气的冷冽味。

        可那股木质麝香却怎么也散不掉。

        它从西装**兜渗出来,像一条无形的**线,缠绕着他的鼻腔、他的神经、他的每一寸皮肤。

        刚才在空公寓里那场疯狂的自渎还残留在身体里——**巴上残留的**液痕迹已经**涸,却让布料微微发**。

        每一次换挡,他的手**都会无意识地按压口袋,仿佛在确认那条蓝**蕾****裤还在。

        “幽灵……”李想低声自语,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沙哑。

        他打开空调,试图用冷风吹散那味道,可木质麝香反而更浓了——雪松的冷冽、烟草的隐隐辛辣、成年女人不驯的体香,像孙婷本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冷笑着看他。

        他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那天转正饭**,敏敏紧张地坐在他身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而孙婷作为姐姐,被**磊带过来敬酒。

        她穿着**普通的职业套装,却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

        同一张脸,敏敏低头红着脸叫“李总”,孙婷却抬眼直视他,说出那句让全桌安静的话:“李总,您开的价码,能买走一个人的尊严吗?”

        那一刻,他表面上只是笑了笑,心里却像被猫爪狠狠挠了一下。现在,那猫爪变成了真正的幽灵,藏在他口袋里,随时准备撕开他的**膛。

        车子驶进西山别墅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别墅灯火通明,落地窗里透出暖**的光。

        张枫应该已经哄孩子们睡了,客厅里或许还留着年夜饭的残羹冷炙。

        李想把车停在车库,熄火后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靠在座椅上,闭眼深**一口气。

        兜里的蓝****裤像有**度似的,贴着他的左**,烫得心跳都**了。

        他伸手进去,把**裤拿出来,在车**昏暗的灯光下展开。

        蕾**边缘还沾着他下午**出的**液痕迹,白浊已经**成半透明的薄膜,裹在布料上,像给孙婷的私**盖上了永久的印记。

        他把**裤凑到鼻尖,又深深**了一口。

        那木质麝香混着他的**液味,变成一种全新的、病态的香气——禁忌、背德、带着征服的快感。

        “孙婷……你现在在哪儿?”他喃喃道,**尖轻轻摩挲着蕾**,像在抚摸她的皮肤,“**磊又打你了吗?你是不是还在为房租哭?还是……已经在想我了?”

        脑海里画面疯狂闪现:雨夜车库里,孙婷被**磊扇耳光,却倔**地扬起下巴;敏敏在床上哭着喊“姐姐比不过我”;自己把蓝****裤塞进孙婷嘴里,一边**她一边低吼“叫啊,叫得比你妹妹**”。

        **巴又隐隐抬了头,可他**忍着没动。

        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把**裤仔细折好,再次塞回西装**兜**贴心口的位置,像藏起一个随时会苏醒的鬼魂。然后推开车门,寒风扑面,却压不住他**口的灼热。

        别墅大门一开,暖气混着饭菜的余香扑来。

        张枫从厨房走出来,穿着米**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眼睛还带着产后抑郁的红肿。

        她看到他,勉****出一个笑,却带着明显的怨气:“你终于回来了。大年初三,孩子们问了你一整天……”

        李想没说话,只淡淡“嗯”了一声,**掉外套挂在玄关。

        **兜里的蓝****裤隔着布料轻轻摩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