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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镜花:无期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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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镜花:无期囚徒(01-05)"
    饭**上,那张和敏敏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截然不同。

        敏敏的眼睛是**顺的、带着怯意的杏眼,像一汪被驯服的****;可孙婷的眼睛……是野**的、锋利的,像两把出鞘的刀,带着傲骨凛然的寒光。

        她当时穿着简陋的职业装,头发随意扎起,却在饭桌上冷笑看着他,说出那句刺耳的话:“李总,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您开的价码,能买走一个人的尊严吗?”

        那一刻,李想的心脏勐地一跳。

        不是愤怒,是兴奋。

        一种猎人看到真正猎物的兴奋。

        他当时只淡淡笑了笑,用资本的逻辑把她的话碾碎,可那双眼睛却像烙铁,烫在他记忆里怎么也忘不掉。

        现在,坐在车里,李想的手**不由自**地握紧方向盘,**节发白。

        兜里的蓝****裤仿佛活了过来,那木质麝香味越来越浓——冷冽的雪松、隐隐的烟草、成年女人的不驯体香,和敏敏的****桃甜腻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甜得发腻的果汁,一个是带着利爪的烈酒。

        “**……”他低骂一声,**巴竟然又隐隐抬了头。

        刚才**完敏敏的疲惫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带着恶意的饥渴。

        他想象着,如果现在跪在自己胯下的是孙婷,那张傲骨凛然的脸会被他**成什么样子——她会不会咬牙切齿地骂他“畜生”?

        会不会在****时还瞪着他,眼里带着恨意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会不会像敏敏那样哭着喊“**紧点”,却带着野猫般的反抗?

        那画面太清晰了。

        孙婷的皮肤应该比敏敏更紧致,带着职场拼**后的韧**;她的****会不会更会夹?

        她的声音会不会在被**到崩溃时,还带着一**不屈的颤抖?

        李想**结滚动,唿**渐渐粗重。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想象**的气味——木质麝香混合着汗**和**靡的**味,远比****桃更刺激,更让人上瘾。

        “姐姐比妹妹……**多了。”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敏敏刚才那句“姐姐总觉得我没出息”,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他心里那团邪念。

        同一张脸,却一个是**顺的金**雀,一个是桀骜的野猫。

        征服一个已经太容易,另一个……才值得他用尽手段。

        李想勐地睁开眼,发动引擎。车子重新驶上**路,朝阳区的车**在他两侧唿啸而过。可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编织一张更大的网。

        他想起敏敏刚才诉苦时,那张和孙婷一模一样的脸却带着完全不同的表**——怯懦、依**、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鸟。

        可孙婷呢?

        她现在还在为几千块房租和**磊争吵吧?

        那个**雨车库里的画面,他其实早就通过监控看过——婷婷被**磊扇耳光,却倔**地扬起下巴,那眼神……和敏敏截然相反。

        “有趣。”李想低笑出声,声音在车厢里回**,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低语,“敏敏,你姐姐的**……我好像有点上瘾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蓝****裤,**尖在蕾**边缘轻轻摩挲。

        那触感像猫爪,挠得他心痒难耐。

        车子拐上环路,目的地是公司。

        可他知道,今天的董事会,他恐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心,已经被那张“同一张脸的**蛇”彻底占据。

        邪念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缠越紧。

        而他,非但没有挣**,反而**动伸出手,让它扎得更深。

        第5章 惨白的冬**领地

        2020年大年初三,北京的冬天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切割着整座城市。

        朝阳区这栋隐秘公寓楼外,寒风唿啸着刮过****的树枝,发出尖锐的呜咽。

        天空灰白得像一张被漂白过度的旧照片,没有一**阳光,只有惨淡的冷光从**楼**隙里**下来,洒在****外墙上,把整栋楼映得像一块冻僵的糖块——甜腻,却冰冷刺骨。

        李想把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深**,引擎熄火后,车**瞬间陷入**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调余**还在缓缓散去,带着真皮座椅淡淡的皮革味和昨夜残留的烟草气息。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手机屏幕上跳出张枫的**读消息:“孩子们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大年初三你又不在……”他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扔进副驾驶。

        家?

        那栋西山别墅现在大概正弥漫着饺子味和孩子们的吵闹声,可他却只觉得那是另一座更大的牢笼。

        他推开车门,寒气瞬间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

        电梯直达27楼,门一开,那股**悉却又空****的****桃味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敏敏昨晚被他提前打发回老家过年了,说是“给家里汇了钱,让她好好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