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

    炭盆里的火苗烧得极低，只剩一圈暗红的炭心，偶尔翻腾一下，溅起细小的火星，又被热气压回去。

    纱帐半掩，帐**的夜明珠早就熄了，只剩窗****进来的灰白光，把室**的**廓勾得朦胧而暧昧。

    **尘这几**话少了许多。

    不是生气，也不是疲惫。

    只是那种被反复拉扯到临界、却始终悬在半空的空虚感，像一根极细的银针，扎在心尖上，不深，却时时提醒着存在。

    他开始更频繁地找借口，把云裳或素瑾单独留下。

    有时是“**我研墨”，有时是“陪我去后山走走”，有时**脆什么理由都不找，只是忽然伸手，拉住其**一人的手腕，低声说一句：

    “……过来。”

    然后就把人带进**室，或是**脆把外间的门一关。

    今天是素瑾。

    **尘把她带到了后山的**泉小筑。

    小筑建在半山腰，背靠一堵天然的玄武岩壁，前临一汪被地热蒸腾的汤池。

    池**终年不冻，热气袅袅上升，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像谁把一匹极薄的绡纱反复揉碎了抛在半空。

    岩壁上生着几丛耐寒的紫藤，枝条已经光秃，只剩几根枯藤缠在石**里，风一吹，便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尘坐在池边的青石**上。

    玄**外袍敞开，腰带松松系着，**衣下摆被他自己撩到小腹上方。

    那根早已半**的阳**从衣摆下探出头，柱身青筋隐现，**头被冷风一激，反而胀得更红，**端**眼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呼**。

    素瑾跪在他**间。

    她今**特意换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摆短到大****段，跪下时两片雪白的**根完全****在冷空气里，被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把长发挽到脑后，用一根碧玉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沾了点雾气，**漉漉地黏着。

    她双手扶住**尘的膝盖，仰头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里的黑葡萄。

    “哥哥……今天还是要瑾儿一个人陪你吗？”

    **尘低头，抬手抚过她的脸，**腹擦过她被冻红的鼻尖。

    “嗯。”

    “就你。”

    素瑾嘴角立刻弯起极甜的弧度。

    她俯身，先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柱。

    鼻翼两侧被热气熏得发红，鼻尖却凉****的，那种冷热**错的触感让**尘腰身不自觉地一颤。

    素瑾张开小嘴。

    先用下**轻轻夹住**头下方的冠状沟，像用**柔软的****给它套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极慢地往前送，把整颗**头**进去。

    口腔里**热而**润。

    **面贴着**头下侧那块**敏感的系带，极轻地来回摩挲，像在用**尖给它**细致的**抚。

    她没急着深**。

    只是**着**头，**尖绕着**眼打圈，把不断渗出的前液一点一点卷进**面，又用力一**。

    “啧……”极轻的**声在雾气里响起。

    **尘**结滚动。

    他低声喘息：

    “……再深一点。”

    素瑾听话地往前送。

    **咙被**得发胀，眼角泛起泪光。

    她却还是极用力地**咽。

    **头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前端。

    同时她抬起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五**并拢，形成一个极紧的圈，慢慢上下**动。

    拇****腹时不时碾过囊袋下方那条敏感的**隙。

    **尘被前后夹击，呼**越来越沉。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发髻。

    不是用力拽，只是轻轻攥着，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在。

    “瑾儿……”

    “就这样……别让我太快**。”

    素瑾呜咽着点头。

    她开始极缓慢地**吐。

    每次都只**到**咙**深**，然后又极慢地退出来。

    退到只剩**瓣裹着**头时，再用**尖抵在**眼上，极轻地**弄，像要把那条极细的**隙**开。

    **尘被折磨得额头全是汗。

    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发**。

    他忽然低声开口：

    “……换个姿势。”

    素瑾立刻吐出来。

    她爬到青石**上，仰面躺下。

    头悬在**沿外，脖颈拉成一道极**的弧线。

    **尘站起身。

    他扶住她的下巴，把那根**淋淋的阳物对准她的**。

    素瑾张开嘴。

    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咙。

    这个角度更深。

    **头直接**到咽****软的地方。

    素瑾被**得眼泪直**。

    却还是极用力地**咽。

    **咙收缩，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