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玉碎逢君

  • 阅读设置
    玉碎逢君(06)"
    哑的一句:

        “……对不起。”

        云裳猛地抬头。

        眼泪糊了满脸。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用力: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疼成这样……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知不知道……我看见这些的时候,心像被人活生生挖了一块?”

        她忽然抱住他。

        极用力地抱。

        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要把自己嵌进他骨头里。

        “尘哥哥……”

        “不管发生了什么……”

        “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你疼……就让我一起疼。”

        “你难过……就让我一起难过。”

        “你要是再拿刀对自己……”

        “我就拿刀对自己。”

        “我陪你。”

        “我不怕**。”

        “我只怕……你一个人疼。”

        **尘浑身剧颤。

        他终于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

        眼泪无声砸在她肩头。

        一滴,又一滴。

        烫得她肩膀发**。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裳儿……我错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我怕对不起你。”

        “我也怕……对不起她们。”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她们”是谁。

        只是抱得更紧。

        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极**的坚定:

        “尘哥哥……”

        “你听我说。”

        “你这辈子……只能对不起一个人。”

        “那就是我。”

        “因为我是你妻子。”

        “因为我替你挡过天劫。”

        “因为我这七年……每一次疼醒来,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你。”

        “所以……你所有对不起,都给我。”

        “给别人……我不许。”

        她忽然捧起他的脸。

        **尖擦过他眼角的泪。

        然后低头,吻上他的**。

        吻得很轻。

        很慢。

        带着眼泪的咸,和极深的疼。

        她吻着吻着,声音哽咽:

        “尘哥哥……”

        “把刀给我。”

        “以后……再疼,就划我。”

        “我皮厚。”

        “我受得住。”

        **尘猛地抱紧她。

        像要把她揉碎。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破碎:

        “裳儿……”

        “我不许。”

        “你要是再有一点伤……”

        “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云裳笑了。

        笑得眼泪直掉。

        她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

        用自己的脸去蹭那些**痕。

        极轻地蹭。

        像要把那些伤全部蹭进自己心里。

        “好。”

        “那我们一起受着。”

        “一起疼。”

        “一起熬过去。”

        午后的光从窗****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

        落在**尘满是**痕的手臂上。

        落在云裳被**染红的纱**上。

        窗外,**后一根桃树枝轻轻**晃。

        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像谁把一根弦,绷断了。

        很轻。

        却很疼。

        疼得让人想抱紧怀里的人。

        再也不放手。

        纱**染**,寸步不离

        从静室出来后,云裳就再也没有让**尘离开她的视线。

        她没有发脾气,没有质问霜华和素瑾是谁,甚至没有再提那句“给别人我不许”。

        她只是用****柔、**不容拒绝的方式,把**尘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世界。

        午后,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寝居。

        她的手很凉,**尖却攥得极紧,像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寝居的门一关上,她就把**尘按坐在榻边。

        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捧起他那条满是伤痕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一道一道地吻那些**痕。

        从**旧的淡**细线,到**新渗**的那几道。

        吻得很轻。

        很慢。

        **瓣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度,和**痂粗糙的触感。

        每吻一道,她就极轻地呢喃一句:

        “这里……我疼。”

        “这里……我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