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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放完一首，又一首，又一首。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像飘在**上，像浮在云里。
然后，他感觉到她进入了他。
不是嘴，不是手，是那个地方。
她的身体，**深的地方，包裹住他。
她能感觉到她的**度，她的收缩，她的颤抖。
但这些感觉也不再是刺激，而是音乐的一部分，是夜曲的一部分，是肖邦的一部分。
她在他身上起伏，动作轻柔，缓慢，像海浪。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收缩越来越有力。
她开始喘，开始抖，开始叫出声来。
但那声音也融在音乐里，像钢琴之外的另一个声部。
“快了……”她在他耳边说，“你用力……我们一起……”
他听着音乐，用力。
那股感觉从深**涌上来。不是一次涌来，而是一点一点，像****慢慢涨起来。它堆积，堆积，堆积到某个位置，然后——
开了。
一扇门，在他身体深**，打开了。
他能感觉到液体涌出来，热，多，连续不断。
那不是**，是**，是溢，是释放。
他闭着眼，听着音乐，感受着那股释放，感受着它**出来，**进她身体深**。
她在他身上，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释放的每一滴，能感觉到它们涌进她**深**。
她的身体也跟着收缩，一下一下，像是回应，像是接纳，像是欢迎。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他也没动，闭着眼，听着音乐。
很久之后，她从他身上下来。他听见她在旁边窸窸窣窣地动，然后感觉到那个**取器碰到他。她在取样，他能感觉到。
然后，他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睁开眼，摘下耳机。
她正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那个小容器，对着灯光看。容器里装着他刚才释放出来的东西，**白**，很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凑到嘴边，倒了一点进嘴里，**了**，然后咽下去。
“好了。”她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弯起来，“味道对了，稠度对了，量也对了。你这个疗程，结束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的笑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走过来，把毛巾递给他。
“擦擦汗，穿衣服吧。”她说，“下周不用来了。你要是以后还有问题，随时可以预**复查。但我估计，你不会有问题了。”
他坐起来，接过毛巾，擦身上的汗。
她开始收拾器材，把用过的抛弃物扔进垃圾桶，把那个小容器封好，贴上标签，放进一个专门的盒子里。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她。
“谢谢你。”他说。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谢，我拿了工资的。”她低下头继续收拾，“你以后注意身体，少吃辛辣，多运动，规律作息。这病现在越来越多了，环境**的，没**法。能治就算好的了。”
他站在那里，还是没走。
她又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看着他，等了几秒，然后说：“你是想问，我每次尝那个，是什么感觉？”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之前几次都长。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不习惯。”她说，“但后来就习惯了。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和吃什么、睡得好不好、压力大不大都有关系。我们这行**久了，一尝就知道问题在哪。像你这个，第一次偏甜，是**热；第二次更甜，说明液体到门口了；第三次稠了，味道变淡，说明门快开了；刚才那一下，完全正常，说明彻底通了。”
她说着，**了**自己的嘴。
“这个是**准的。比机器准。我们部门的老前辈，**了三十多年，一尝就知道对方抽烟喝酒、熬夜熬到几点、**近有没有上火。我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再**几年，应该也能。”
他听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