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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感觉涌到某个位置，然后就散了，消失了。像****涌到岸边，却没有拍上岸，只是退回去。
他停下来，喘着气，出了一身汗。
她也喘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坐起来。
“还是不行。”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专业上的思索，“你这个不是简单的末端梗阻，可能是深层神经传导的问题。液体能到那个位置，但就是出不来。”
她拿起那个**取器，又给他**了一次采样。这一次，她尝了之后，表**更认真了。
“和刚才那次的比，浓度更**了，说明液体确实到了出口位置，但就是没排出去。”她放下**取器，看着他，“你这个得**疗程，一次治不好。”
他躺在那，汗还没**，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他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你下周还来吗？”她问。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坐在床边，身上还带着汗，头发有几缕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来。”他说。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但确实是笑了。
“好，那我给你**下周同一时间。”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他，“擦擦汗，穿衣服吧。回去多喝**，少吃辛辣的，别自己瞎弄，下周见。”
第4章
第二周，陈默去的时候，带了一小盒巧克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就是路过超市的时候看见了，顺手买的。盒子上印着**文，看起来很**致，也不便宜。
姜糖接过盒子，愣了一下。
“给我带的？”
“嗯。”
她打开盒子看了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
“挺甜的。”她说，“不过治疗期间我不能吃太多甜食，会**响味觉判断。先放这吧，我下班吃。”
她把盒子放进抽屉，然后洗手，换手套，准备器材。一切**程和上周一样，但这一次，陈默躺到床上的时候，没那么紧张了。
“今天状态怎么样？”她一边往手上**润滑剂一边问。
“还行。”
“上周回去有什么感觉吗？”
“没有。”
“自己试过没？”
他沉默了一下：“试过。”
她抬起头看他：“怎么样？”
“还是不行。”
她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准备工作。
这一次的**检比上次快，她用手**按了几下，就说行了，然后开始**自己的衣服。
陈默这一次没有偏过头去。
他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把白**的治疗服**下来，**出里面的身体。
还是那套**衣，白**的，勒得很紧，勒出皮肤上浅浅的红印。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没说什么，只是爬到他身边，开始第一阶段的治疗。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上次更自然。
嘴**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轻轻颤了一下，但没躲。
她慢慢往下移动，用嘴**、**头、口腔**壁，一点点刺激他。
他的反应比上次来得快，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她抬起头看他。
“今天反应不错。”
他脸有点红，但没说话。
她坐起来，**了一些润滑剂，抹在自己身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上动作，而是先坐在他身上，看着他的脸。
“你看着我。”她说。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等会治疗的时候，你看着我。”她说，“不要闭眼，不要躲。你看我的表**，看我身体的反应，这样刺激效果更好。”
她说着，慢慢往下坐。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进入的过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她的表**随着那个过程变化，眉头轻轻皱着，嘴**微微张开，唿**变重。
她能看见他身体深**的那份紧，看见它撑开她、进入她。
她开始动。
“你看着我，”她喘着说，“看我……”
他看着她的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