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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然后摘掉手套，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行了，确诊了，三级排放障碍。”她转过身，看着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坐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头。
“就是你的排**反**功能还在，但是末端执行机制出了问题。简单说，你该**能**，该爽能爽，就是**后那一下，**不出来。”她顿了顿，“这病现在挺常见的，环境激素**的，你赶上了。”
他沉默了几秒，问：“能治吗？”
“能啊，不能治你上这来**嘛。”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但过程你可能得适应一下。我们这个部门是特殊医疗部，治疗方式和普通医院不太一样。你先看看这个知**同意书，没问题就签字。”
他接过文件，扫了几眼。
上面的字他大部分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有点看不懂。
什么“口咽部**入治疗”“腔道辅助疏导”“体液样本现场检测”，还有很多专业的医**术语。
他抬起头，看她。
“简单说，”她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就是用我的嘴和下面，**你把堵住的东西弄出来。”
他的脸腾地红了。
“你别不好意思，我们是专业的。”她**了**自己的工牌，“我特种医疗护理专业毕业，**这行两年了，手上治好的病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这种三级障碍，算是轻症，一般两到三个疗程就能恢复自**功能。”
他还是红着脸，说不出话。
“你要实在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保守治疗，吃**。但那个有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而且副作用大，可能**响你以后那方面功能。”她看着他，“你自己选。”
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知**同意书。纸上的字在眼前晃来晃去，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说：“治疗的时候，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她的声音从头**传来，“我们这是私密诊疗，一对一。你放心，整个过程都有记录，仪器会监测你的生命体征，墙上那个摄像头看见没，实时上传医疗数据库，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抬起头，看了看墙角的摄像头，红**的**示灯一闪一闪。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还担心，可以随时喊停，我们不会**迫任何人。”
他低下头，又看了很久那份同意书，终于从床头柜上拿起笔，在**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糖接过同意书，扫了一眼，放进抽屉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行了，别紧张，听我**挥就行。”她低头看着他，“现在，把衣服**了，躺好。”
第2章
他又躺回了床上。这一次，裤子彻底**掉了，搭在床尾的架子上。身上只剩一件T恤，但也被他揪着下摆拽了上去，**着肚子。
姜糖换了新的手套，又拿了一小瓶润滑剂，**了一点在手**上，抹开。
“我先**个**检，看看**体**况。”她说着，手**已经碰到了他的会**，“有点凉，忍一下。”
她的手**按在那里，转着圈地揉压，力道不轻不重。
他能感觉到她的**尖隔着皮肤，在探索什么，偶尔按到某个位置，会有一种**胀感从深**涌上来。
“这里疼吗？”
“不疼。”
“这样呢？”
“有点**。”
她点点头，手**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他躺在那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好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的，有几块板子有点发**，大概是以前****印的。
“你放松点，”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一直绷着，我摸不准。”
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手**按过的地方，皮肤上会留下一道凉意，很快又被他自己的体**捂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在**腔里撞。
“行了。”她终于收回手，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
一小瓶润滑剂，一包**巾，几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