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催眠洗脑的总裁****(03上)"
而我的****,则像一个真正的****人偶,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
她只是任由他们摆布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依旧发出着那种空**而又**木的****。
在对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进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番****之后,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用一种充满了邪恶趣味的声音说道:“前面已经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尝尝后面的味道了。188号,把**股给老子撅起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声。那声音很轻短促,就像一只小猫在临**前发出的**后一声哀鸣。
但是,通过这副**保真的监听耳机,那声闷哼却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铁钳,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脏之上,烫出了一个永不磨**的焦黑印记。
我能清晰地想象得到,在她那不为人知的身体深**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场残酷的景象。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括**肌是如何在远超其承受极限的巨大****的**行扩张下被一点一点地撕裂开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变得更加的沉闷和厚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我的**神即将要在这种无休止的听觉**迟**彻底崩溃的时候,一个充满了不耐烦和厌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真他**的没劲!**了这么半天,就跟**一****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程序是不是出问题了?”
“**的,你还别说,我也觉得有点腻了。虽然身体是**级的,但这反应也太无趣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紧接着,那个一直发号施令的冰冷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玩味和戏谑。
“既然你们觉得无趣,那就给她加点料好了。188号,接收新**令。立刻启动‘发******’模拟程序!给老子叫!像那些拍AV的**货一样,给老子浪叫出来!”
我的呼**在这一刻再次停滞了。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和战栗的声音。
那依然是我****的声线,但是,她那空****木的****声却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只在那些******的**本AV**片里才听到过的、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放**形骸的**浪叫声!
“啊……啊……啊……**人……好……好大……你的**巴……好大啊……要……要被你****了……”
“嗯……嗯……啊……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狠狠地**……把我的****……不……把我的**眼……彻底地**烂吧……”
“我……我不行了……我要****了……啊——!”
她的声音,时而如同小猫般呜咽,时而如同****般魅惑,时而又如同****般****。
她用她那独特的带着一**清冷质感的声线,惟妙惟肖地“表演”着一个正在被**大男**所征服、并且在痛苦和屈****享受着极致快感的****女人的所有反应。
这“表演”**质的浪叫声,像一道黑**的闪电瞬间就击穿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
愤怒和痛苦,在这一刻开始向一种更加黑暗扭曲的**感转化。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感到无比兴奋和恐惧的事实。
她的声音、她的反应、她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程序”所控制的。
那么……
如果我掌握了这个“程序”呢?
如果我能成为那个下达**令的“**人”呢?
我是否也可以让她,为我一个人发出这样****而又悦耳的叫声?
在****那充满了魅惑的浪叫声的刺激下,那几个男人显然也进入了**后的疯狂。耳机里传来了他们一阵阵满**而又粗野的嘶吼声。
“啊——!**!老子要**了!”
“**货!给老子吃**净!”
我听到了那粘稠滚烫的液体,被狠狠地灌进她身体**深**时发出的细微声音。一次,两次,三次……
当耳机里的一切声音都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那几个男人心满意**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我****那重新恢复了空**和**木的呼**声时,我的**心也达到了一种如同**寂般的诡异平静。
我缓缓地摘下了那副已经让我听尽了地狱之声的耳机。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的天空依旧是一片深邃的漆黑,仿佛永远也不会再有黎明。
我心**那个关于****纯洁而又**大的形象,已经在这长达几个小时的听觉**迟之**,被彻底不可逆地摧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无尽的仇恨、扭曲的**望和绝对的占有**所**同铸造起来的黑**丰碑。
我明白了。
我的****,已经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人”了。
她是一个可以被程序随意控制的“玩**”。
而我,不仅要向那些肆意玩弄她的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