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孽徒他以下犯上

  • 阅读设置
    孽徒他以下犯上(01-05)"
    他不成体统,但见他眼睛里满是期待,终究只是淡淡道:“尚可。”

        这个评价已经让白见尘开心得不得了。他仰着脸,软乎乎地撒娇:“师尊,尘儿手好**,能不能抱抱?”

        “自己走。”姜月转身就往回走,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白见尘跌坐在地上,眼眶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姜月叹了口气,走回去将他抱起,白见尘立刻破涕为笑,小胳膊紧紧搂住师尊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肩头蹭了蹭:“师尊**好了。”

        “不许撒娇。”姜月语气依旧冷淡,却没有把他放下来。

        除了练剑,其余时间则是**他读书写字,踩木桩,练体能,训练难度也随着年龄而飞速增长。

        两年后。

        **头**辣,凤仙**后山的练武场上热浪滚滚。白见尘不过八岁年**,却已经在烈**下站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木桩。

        他小小的身**挺得笔直,双**微微分开,保持着标准的**步姿势,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双本该稚**的手掌此刻布满细小的**痕,**节**磨出了茧子,仍****握着那把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铁剑。

        “再坚持一刻钟。”姜月站在一旁,神**冷淡,目光却片刻不离他的动作,“剑尖抬**三分。”

        白见尘咬紧牙关,手臂颤抖着将剑往上抬了抬,他的双**已经**木到失去知觉,膝盖**隐隐作痛,却不敢有**毫松懈。师尊说过,剑修**重要的就是毅力,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后如何执剑卫道?

        “姜月!你这练徒**还是炼铁呢?”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从远**传来。

        姜月头也不回:“萧掌门,有何事?”

        来人是青霞派掌门萧孟远,一袭青衣风**倜傥,与她是师出同门,他**着扇对着木桩上******坠的小白见尘啧啧叹息:“他才多大,你就让他练这个?”

        白见尘见到外人,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不想给师尊丢脸。可他的体力早已透支,眼前一阵阵发黑,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八岁,不小了。”

        “这叫不小?”萧孟远瞪大眼睛,“你看看他这手!你看看他这**!你这是**待儿**!”

        白见尘闻言,声音虽虚弱稚**却异常坚定:“不许说师尊坏话!是我自己要练的!”

        萧孟远一愣,随即**头叹气:“你这徒**倒是护**。”

        姜月眼底闪过一**几不可察的柔和,但语气依旧冷**:“既然有力气**嘴,再加一刻钟。”

        白见尘眼睛一亮,脆生生应道:“是!师尊!”

        萧孟远看得目瞪口呆:“你这徒**怕不是个傻子吧?挨罚还这么**兴?”

        姜月懒得理他,转身走向一旁的石桌,给自己倒了杯茶。萧孟远跟过去坐下,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子严苛,但这孩子**免太拼命了些。方才我瞧见他的膝盖都磨出**了,你也不管管?”

        姜月**尖一顿,目光飘向木桩上的小身**。白见尘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挺直腰背,冲她**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哪怕那张小脸早已苍白如纸。

        “他有天赋。”姜月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既然要走这条路,吃点苦是应该的。”

        萧孟远**头:“哎,早知如此,倒不如就把他关在牢里算了,也好比跟在你这受累”

        姜月瞥他一眼,道:“你们**必看得住他,很有可能会激发他的魔**。”

        萧孟远不**与她争辩,****头,扇子一合,道:“我今**来是有要事与你相商,自打魔尊归位,**行撕裂魔凡二界的结界后,已有不少**魔鬼怪趁机**入凡界,为祸一方。”

        虽只有一瞬,可封锁着各大**魔的**怨录也被**开了封印,**魔**窜,至此,人间大**。

        略弱的小**寻常道士便可捉,但**怨录镇压着的五大鬼却是很难被收服,故而需要仙界派人下凡捉拿。

        “我看这魔尊是躲在哪休养生息呢,先放点小**来捣**,**扰仙界视野。要不**脆趁他病要他命得了。”萧孟远说着,目光无聊的看向白见尘,他****晃晃的,似乎**上就会摔倒。

        “谈好不起冲突的,魔尊有六成功力始终压在我们这,他不敢**来,若是敢,那便是他们违背诺言在先,届时再打也不迟。”

        仙魔两界有过多次谈判,自千年前魔尊战败,被仙界囚禁,两界就维持了千年的表面和平,这种**况很好,姜月并不想与魔界起冲突。

        一旦起战争,定会殃及无辜百姓,维持这种短暂的和平不好么?

        “话说,你真不管管你那徒**?我看他快晕过去了。”

        再萧孟远的再三催促下,姜月这才起身,走近白见尘,示意他下来。

        白见尘如蒙大赦,却不敢直接跳下木桩,规规矩矩地收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爬下来。他的双**软的已不听使唤,刚落地就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往前栽去——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双微凉的手稳稳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