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端渗出点透明的液体。

    他闭眼，用力想那个“兜”。

    视野里立刻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格子空间，三平方米出头，边角规整，像虚拟仓库的界面。他可以“触摸”它，也可以“推开”它。

    他又睁眼。

    空间折叠在丹田位置，安静地等他。

    宋舟花了整整几个小时进货。

    第一家去的批发市场。

    压缩饼**整箱搬，罐头专挑保质期五年的买，自热食品二十箱，矿泉**十二瓶装的要了三十提。

    老板**着搬货时问：“小伙子开小卖部啊？”

    宋舟点头：“嗯，刚盘下来。”

    第二站是**店。

    他没敢在一家买齐。抗生素分了三家，外伤用**分了两家，维生素片成瓶拿，驱虫**、止泻**、退烧**，只要店员不问**方，他就扫码。

    有个**年女店员多看了他两眼，宋舟面**如常：“公司组织团建，去山里待两周。”

    第三站是户外用品店。

    太阳能充电板，**大功率的。折叠式**箱，二十升的。便携浴桶，本来是为**营设计的，收起来像张厚桌布，展开能装半人**的热**。

    店**是个户外发烧友，看他挑东西的架势来了兴致：“兄**走哪条线？”

    宋舟说：“没定，先备着。”

    “不是鳌太线就行。” 店**笑着打趣道。

    **后是超市。

    他推着**大的购物车，从零食区开始扫：巧克力、糖果、薯片、果冻、罐装八宝粥、瓶装**茶、可乐，全部按箱。

    路过**化区时还拿了两瓶草莓味沐浴**，一袋浴球，三条纯棉毛巾还有其他洗漱用品。

    收银员扫码扫到手**，幽怨地瞪着他。

    宋舟把三十七个大袋子堆在停车场角落，闭眼。

    袋子凭空消失，出现在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在左边，罐头在右边，**品单独放，零食堆在**上头。

    格子满了。

    他睁眼，盯着空****的地板，突然笑了。

    离开前他给****打了电话。

    “**，我跟朋友进山里玩几天，那边信号不好，打不通别急。”

    ****在那头絮叨：“山里冷不冷？衣服带够没？吃的呢？别老吃泡面——”

    “带了，都带了。”

    “你爸让你周末回家吃饭。”

    “行，回来就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进储物格。

    车发动时，宋舟看了眼后视镜。超市门口人来人往，推婴儿车的年轻****，拎公文包的**年男人，穿校服的**生。

    都是普通人

    没人知道刚才有个男人表演了“魔术”，把物资变进不存在的背包里。

    宋舟踩下油门。

    他又花了一点时间规划物资。

    格子空间不是无限。他开始像玩生存游戏那样**打细算：**占多少，食物占多少，**品占多少，武器占多少。

    **河牌气**他带上了，钢珠三百发。唐横刀挂在外侧，工兵铲卡在**隙里。

    一切准备就绪时，窗外天已经黑透。宋舟坐在驾驶座，盯着副驾驶上的空气，那里折叠着三平方米的物资，够撑几个月。

    他闭上眼，感知传送门。

    能量槽显示：满。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末世，宋舟走后第四天。

    柳语晴已经不数了。

    第一天她坐在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拖动声，远**偶尔的怪叫声。

    她分辨得出哪些是菌蚀体，哪些不是。

    第二天她开始搬东西。

    她把两人**用的物资分成两份，宋舟的那份用塑料袋装好，搁在他平时坐的位置旁边。她告诉自己这是他回来**上要用的，不能**。

    第三天她没有哭。

    眼泪好像****了。眼眶**胀，眨一眨，**的。她蜷在睡袋里，盯着门，盯到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深灰，再从深灰变成黑。

    她想起****。

    ****也是这么不见的。人群往前**，她摔倒，爬起来时，****就没了。

    那天晚上她**了个好梦。

    梦里宋舟回来了，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口。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这座废墟里的霉味和灰尘，是**净的、暖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然后她醒了。

    门还是关着的。

    第四天早上，柳语晴没有睁眼。

    她知道自己该起来了，该检查物资还剩多少，该把昨晚用过的餐**擦**净放好，该给自己找点事**，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但她就是不想动。

    她缩在睡袋里，额头抵着膝盖。

    第一次是****，第二次是他。

    也许她天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