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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塞北与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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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塞北与长安(57-59)"
    支持者平分秋**。这是难**,可也是机会。”

        她走到那张铺着羊皮地图的案前,手**落在金山的位置。

        “以金山为界,”她说,“一分为二。”

        帐**哗然。

        “西边归阿尔德,”柳望舒的手**划过山脉东侧,“东边归阿尔斯。你们各自治理,各自统辖,各自向大唐称臣。”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这样,突**还是突**,可东西两块加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部落。大唐不会忌惮,因为你们分成了两部;可你们也不会真的分裂,因为你们本就是兄**。”

        帐**陷入**一般的寂静。

        大长老**先回过神来。他看向其他几位长老,几人**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样既**了汗位之争的小**,又**了让大唐担忧的大**。

        “夫人说得有理。”大长老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年,咱们几个老东西,早就对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今**这一番话,更是让我们开了眼。”

        其他几位长老纷纷点头。

        阿尔德看着柳望舒,目光里有是骄傲和赞赏。这个女人,从十六岁来到草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姑娘了。

        阿尔斯兰也看着她,那双琥珀**的眼睛里,有敬佩和依恋。她总能想到他们想不到的。她总能**到他们**不到的。

        这就是他们**着的人。

        ————————————

        分界的仪式定在三**后。

        那一**,天朗气清,阳光普照。三人骑**并辔,登上金山之巅。

        山很**,风很大。站在******,能看见山脉向两边延伸,西边是阿尔德将要统辖的土地,东边是阿尔斯兰将要治理的疆域。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像一只巨鸟展开的双翼。

        柳望舒勒住**,看着眼前这一幕。

        阿尔德在她右边,阿尔斯兰在她左边。三匹**并排站着,风吹起他们的衣袍和发**。

        她开口,声音被风送出去,飘得很远:“此山为脊,你们便是它的两翼。”

        阿尔德侧过头,看着她。

        阿尔斯兰也侧过头,看着她。

        阳光从他们身后照来,将三人的**子投在山巅的岩石上,融成一片。

        从此,金山既是分界,也是连接。

        ————————————

        消息传到长安时,大唐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他看完那份奏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这个阿依夫人……”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赞赏和感慨,还有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

        这个阿依夫人,比他想的更出**。

        他原以为突**壮大之后必成祸患,还在琢磨着该扶持哪个部落来制衡他们。没想到她自己就把问题**决了,一分为二,各不相统,又互为兄**。

        这样的突**,再也不会成为大唐的威胁。

        “传朕旨意,”他转身对身边的太监道,“就说……朕这个天可汗,封阿尔德为东突**大可汗,阿尔斯兰为西突**小可汗。赐金银印两枚,永为大唐藩属。”

        顿了顿,又补充道:“再给阿依夫人送一份厚礼。就说……朕很满意。”

        ————————————

        草原上,新的旗帜立了起来。

        西突**的旗帜是金狼头,在阳光下金光闪闪。东突**的旗帜是银狼头,在月光下银辉熠熠。同源而异**,同根而异枝。

        大可汗与小可汗的名号定下来了。可部落里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名头上的区别。分家并不分帐,大家还是在一起过,只是多了一**银**的帐篷立在金帐旁边。

        东边的事,哥哥管。西边的事,****管。

        可大事上,他们还是会去问柳望舒的意见。

        她依旧是整个部落的**心骨。

        第五十**章 **妻

        汗位之争看似**了,可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

        柳望舒本以为,分界之后便能清静几**。东西两部各立旗帜,阿尔德住金帐,阿尔斯兰住银帐,各管各的事,各睡各的觉。

        多好的安排。

        可她忘了,这俩人本质上争的不是汗位,是她。

        分界后的第一夜,阿尔德派人来请她去金帐。

        她没去。

        分界后的第二夜,阿尔斯兰派人来请她去银帐。

        她也没去。

        分界后的第三夜,两人都**自来了。

        柳望舒看着站在帐外的那两道身**,一个沉稳如山,一个灼热如火,两张相似的脸上写着同样的渴望。她叹了口气,把两人都挡在了门外。

        “往后,”她说,“我哪个帐篷都不去。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也谁都不许进来。”

        阿尔德看着她,目光里有一**无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