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24)"
这里。
它没有消失。
它被一个人,用三十多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建了起来。
玄凝冰在旁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那手软软的,暖暖的。
我转过头,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懂,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懂。
“你还好吧?”我点点头。
“还好。”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车继续往前走。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蒸汽车咔嚓咔嚓地响着,有轨电车咣当咣当地驶过,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望着那一切,心里那团东西慢慢地,慢慢地,静下来。
北京。
这就是北京。
那个穿越者前辈,用三十多年建起来的北京。
明天,我就要去见那个人了。
那个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
那个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我深**一口气,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望着坐在旁边的玄凝冰。
她也望着我,那眼神柔柔的,亮亮的。
“快到了。”她说。
我点点头。
“嗯。”**车载着我们,往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深**,继续驶去。
**车走了快一个时辰。
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商业区渐渐落在后面,**楼少了,街道却更宽阔了。路两边的树**大起来,一棵一棵的,不是之前那些普通的槐树杨树,而是我认不出的名贵树种——枝叶繁茂,姿态优**,在灯火下泛着幽幽的光。树与树之间,种着花。这个季节,开得正盛的是海棠和樱花,一树一树的**白,在夜风里轻轻**曳,落下花瓣,铺了一地。
路面上,蒸汽车少了,**车也少了,偶尔有一辆驶过,也是静悄悄的,像是怕惊着什么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巡逻的士兵。
不,不止是那些穿黑**制服的**察。**察也有,站在路口,笔直笔直的,像一尊尊雕像。可更多的,是穿灰**制服的兵,背着**,那**长长的,黑黑的,**口上**着刺刀,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脚步声齐整,踏在地上,沙沙的。
这是宪兵。
玄凝冰见我望着窗外那些兵,轻轻说了一句:“这片住的都是要紧的人。朝**大员,勋贵世家,还有几位王爷的府邸,都在这儿。寻常百姓进不来。”我点点头,没说话。
**车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座府邸门口停下。
那门很大,朱红**,镶着铜钉,一排一排的,密密****。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黑底金字,写着两个大字:玄府。字写得端正,有力,像是出自大家之手。匾下面,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描着金,在夜**里亮堂堂的。
门口站着两排兵,一边六个,都穿着灰**的制服,背着**,站得笔直。看见**车停下,为首的一个人上前一步,往车里望了一眼,然后啪地敬了个礼。
“将**!”玄凝冰点点头,拉着我下了车。
我站在玄府门口,望着那两扇朱红的大门,望着那两排持**的宪兵,望着那匾,望着那灯笼,心里那团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玄家。
大夏朝排名前三的世家。
玄素,**央**校校长。玄悦,皇贵妃,燕王生**。玄凤,开**功臣,玄凝冰的****。
这一家子,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能震动朝野的人物。
而我现在,要进这个门了。
玄凝冰拽了拽我的袖子。
“走啊,愣着**什么?”我回过神来,跟着她往里走。
进了大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边种着竹子,竹子又**又密,在夜风里沙沙地响。竹子后面,隐隐****能看见亭**楼阁的**廓,有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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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甬道,是一个院子。院子很大,铺着青石板,****净净的。院子**央有一个**池,**池里养着**鲤,红的**的白的,在灯下一闪一闪的。**池上架着一座小桥,石头的,拱得****的,像半个月亮。
院子四周,是房子。
那些房子不像外面的**楼那么**,只有两层三层,可每一座都**致得很。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窗上刻着花,檐下挂着灯。灯是玻璃的,圆圆的,亮亮的,把整座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玄凝冰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我。
“你先去休息。收拾收拾,换身衣裳。晚上我安排你见家父和家**。”我望着她。
“非见不可?”她点点头。
“非见不可。”我叹了口气。
“好。”她笑了笑,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安慰,是那种“别怕,有我呢”的 reassur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