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24)"
举起手,比划着什么。那些车和人就听他们的,该停的停,该走的走,该让的让,井井有条。
我望着窗外那一切,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
恍惚。
太恍惚了。
不到一年前,我还在草原上,和狼部的人一起,住在帐篷里,吃着烤羊**,喝着****酒。那时候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了——草原,部落,刀**,战**。落后,原始,野蛮。
后来到了西宁,看见城墙,看见府衙,看见那些穿绸缎的官员和商人。我以为,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文明了——像****古代的某个朝代,繁华,却也有限。
可眼前这是什么?
蒸汽车,有轨电车,电灯,**楼,**察,人山人海的商业街——这是我那个世界的文明。
是那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文明。
它在这里。
在这个我穿越来的世界。
它被一个人,用了三十多年,一点一点地建了起来。
我趴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街景,眼睛有点发**。
玄凝冰在旁边,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看傻了?”我回过神来,转过头望着她。
她坐在那儿,脸上带着笑。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炫耀,是那种“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的欢喜。
“好看吧?”我点点头。
“好看。”她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她伸手**着窗外,开始一个一个地给我**绍。
“那边,看见没有?那座****的楼,灰墙红柱子的——那是北京大**。”我顺着她的手**望去。
那是一座巨大的楼,少说有三十层。楼的样式古雅得很,飞檐翘角,一层一层地往上收,像一座宝塔。可那宝塔的外墙,是灰砖的,****净净的,没有那些雕梁画栋,只在檐下描着几道红边。楼**上立着一块大匾,匾上四个金字:北京大**。那字写得端正,大气,在灯火下一闪一闪的。
“北京大**,”玄凝冰说,“陛下**自赐的名。那里头有文**院,理**院,工**院,医**院,农**院,什么都有。整个大夏朝**好的**生,都在这儿念书。”她顿了顿,又**着另一**。
“那边,挨着北大的那一片红楼——那是清华大**工业楼。陛下说,清华要专门**工科,给大夏朝造机器,造火车,造飞机——”“飞机?”我愣了一下,“你们有飞机?”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光。
“没有飞机,有飞艇。”她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闭上嘴,继续听。
“那边那座白楼,看见没有?圆**的那个,挂着蓝**招牌的——那是大夏银行总部大楼。”那楼确实白,白得耀眼。圆圆的**,盖着蓝**的琉璃瓦,在夜**里泛着幽幽的光。楼前挂着一面巨大的招牌,蓝底金字,写着“大夏银行”四个字。招牌下面,是两排穿灰制服的门卫,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大夏银行,”玄凝冰说,“管着整个大夏朝的钱。存钱,取钱,借钱,还钱,都找它。陛下说,钱要活起来,才能生出更多的钱。”我听着,心里那团东西又翻了一下。
银行。
**央银行。
这个绍武皇帝,连这个都**出来了。
**车继续往前走。
玄凝冰**着窗外,嘴里不停。
“那边那座红楼的,尖**的,挂着铜钟的——那是京城**报总社大楼。你昨天看的报纸,就是那儿印的。一天几十万份,发往全**各地。”我望着那红楼。楼**上真的挂着一口大钟,圆圆的,在灯火下亮着。钟下面,是一排排的窗户,窗户里亮着灯,隐隐****能看见人**在里头走动。
“那边那条路往里走,是陆**总医院大楼。****的那个,有四十层。**上是功勋士兵疗养院,专门给打仗受伤的兵住的。从那儿能看见整个北京城。”四十层。
我望着那座楼的**子,在夜**里****的,像一根柱子戳向天空。楼**上亮着灯,一圈一圈的,像一座灯塔。
“正前方那个**殿一样的建筑群——那是安西银行。专门**西边生意的。那些**商、回商、吐蕃商人,都**去那儿存钱。”那确实像一座**殿。红墙金瓦,层层叠叠的,有亭**楼阁,有曲径回廊。可那**殿外面,挂着的却是银行的招牌,门口站的也不是太监**女,而是穿制服的门卫和穿长衫的账房。
“那个巨大的五层楼建筑——那是皇都商业**心。里头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连西洋来的钟表、香**、玻璃镜子,都能在那儿买到。”五层楼,在这个到**是三四十层**楼的城市里,不算**。可它大,大得吓人,占了一整条街。楼外墙上挂满了招牌,花花绿绿的,在灯火下晃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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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后边那座灰楼,方方正正的,楼**有烟囱的——那是华夏重工集团总部。咱们坐的火车,就是这个集团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