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5)"
得很深,像踩进云里。
她停下来。
站在那一片纯白的狼毛**央。
她松开我的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那光很小,很亮,像一枚细小的针尖。
她开口。
声音很轻。
“**好成为男人的准备了吗?”
我的**咙忽然发**。
“什么……什么意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手。
那只手搭上自己腰侧那根系带——就是方才在外面我**开过的那根。她的手**捏着那枚骨扣,慢慢往外推。
扣子滑出来。
**皮短**从她腰侧滑落。
堆在她脚边。
像一朵盛放至凋零的墨**大丽花。
她赤**着站在我面前。
那**身体我太**悉了。
六岁那年,她抱着**烧不退的我穿过**雨夜,汗**浸透了她薄薄的衬衫,那**身体贴着我,**热而****。
十二岁那年,她蹲下来把我搂进怀里,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闻见她身上洗衣液和夜总会地毯混杂的气味。
十六岁那年,她睡着在副驾驶座上,歪着头,**口随着呼**轻轻起伏,我不敢多看。
可此刻,在这**陌生的**皮帐里,在这片纯白的狼毛地铺上,那**身体忽然变得陌生了。
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小腹上那一道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那是十六年前怀我时留下的。它从脐窝下方斜斜延伸,消失在那一丛深**的软毛边缘。
近到我能看清她大****侧那些细密的、青**的**管纹路,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河**的支脉。
近到我能看清她左**边缘那颗朱砂痣上,有一根极细极细的、淡金**的毛。
她望着我。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
“按部族传统,”她说,“首领要和神女结合。”
她顿了顿。
“然后生下继承人。”
我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
“这是开玩笑的吧?”
我的声音太急了,急到几乎破了音。
“这只是野蛮人的过家家游戏——我们是文明人,我们注定要回——”
“我没有开玩笑。”
她打断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刀,切进我话里那团混**的**。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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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机会回现代了。”
她望着我。
“至少现在没有。”
她的眼睛还是很平静。那平静让我害怕。
“你知道阿勒坦为什么留我在白狼帐里待了这些天吗?”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为了享用。”她说,“是为了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我能怀**。”
她的嘴**轻轻抿了一下。
“那个老阿**——每天晚上给我送热**的那个——她是部族的巫医。她每天给我把脉,每天问我的月事,每天在我喝的**里加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
“草原需要继承人。”
“神女的职责,就是为白狼部生下下一个王。”
我的**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你已经计划好——”
“为阿勒坦生孩子。”
她替我说完。
“是的。”
我望着她。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得惊心动魄。眉骨**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饱满得像两瓣**透的果子。长发披散在肩头,黑得像泼了墨,几缕黏在颈侧,几缕垂到**前,遮住那粒朱砂痣。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有——疲惫,清醒,冷酷,还有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深渊般的平静。
“可你赢了。”
她说。
“所以现在——”
她抬起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需要让她怀**的人,是你。”
“她”?
不是“我”。
是“她”。
她又在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
我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如果……如果不呢?”
她望着我。
很久。
“**个月后,”她说,“如果我的肚子还是平的——”
她停了一下。
“我们会被放逐。”
“放逐到哪里?”
“**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