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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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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衣舞女郎****一起穿越到异世界(03)"
        整个腰腹都是赤**的。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脐窝深深的,像一枚小小的月**。腹肌纹路在薄薄的皮脂下隐**浮现,随着她屏住的呼**一道一道绷紧。两侧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泛着细密的汗光,在无风的晨里微微发亮。

        下身是一件**皮短**——如果那可以叫**子的话。

        那是前后两片极窄的皮料,用筋线松松垮垮缀在腰侧。前面那片堪堪遮住耻骨上缘,**出小腹**下那道浅浅的横弧;后面那片更短,短到她坐进狼皮垫时,整个浑圆硕大的**峰完全****在皮料之外。

        那**太满了。

        不是少女那种紧实上翘的弧,是成**女**特有的、沉甸甸的垂坠与丰盈。两**雪白的满月被狼皮垫的绒面**压出更饱满的弧度,****从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粗砺皮料勒出的淡红纹路。她坐得不稳,重心不时在左右**瓣间**换,每一次移动都让那片****的雪白皮**轻轻颤动,像刚刚凝住的**酪。

        大******到根部。

        那双**太长、太直了。从**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膝弯,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晨光照在她大****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上,照出一片细密的、被**皮边缘反复摩擦的淡红。她并拢着**,膝弯紧紧相贴,脚踝**叠——那是她从前在“蓝月”后巷抽烟时的姿势,是面对陌生目光时本能的自卫。

        可在这里,这姿势只让她的身体更****。

        脚踝上还缠着那圈骨珠链。

        她今天穿着鞋。

        不是那天遗落在原野里的****细**跟——是草原女人穿的软皮短靴,靴口用细筋带**叉绑缚,一圈圈勒过她细白的小**肚,勒进膝弯下缘那团**软的**。

        而她身旁,坐着阿勒坦。

        他今天也换了装束。

        不是昨夜那件随意披挂的**皮袍。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镶满狼牙的战甲,肩头覆着整块白狼头皮,狼吻正正扣在他额**,两枚空**的眼窝朝前凝视。

        他坐在她右侧,身形几乎有她两倍宽。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窝上。

        拇**正正陷进那道深涡,**腹一下一下摩挲那片薄薄的皮**。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反复确认——这是我的。

        他的眼睛落在人群里。

        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空地**央。

        脚掌陷进晨******的泥土,脚趾冻得发**。那件**来的羊皮裹在身上,领口竖到下颌,**出底下******手洗过无数次的旧校服领边。

        我仰头望着****上那**狼皮座。

        望着她。

        她看见我了。

        那一瞬间,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裂开。

        不是昨夜那道冰面细纹——是整片冰层同时崩碎,**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湖**。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睫毛剧烈颤动,腰窝在阿勒坦掌下猛地绷紧,那两******的雪白**峰几乎是从狼皮垫上**起来——

        又**生生压回去。

        她没有起身。

        她不敢起身。

        她只能坐在那里,坐在那个年轻王者掌下,用那双骤然盈满**光的眼睛望着我。

        那眼神我太**悉了。

        六岁**烧不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是这样看我。

        十二岁被堵在校门口骂“**衣舞女的儿子”,她冲出来把我搂进怀里——是这样看我。

        十六岁拿到大**录取通知书,她坐在“蓝月”后巷的**泥**阶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抬起脸来——还是这样看我。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里面多了一样东西。

        恐惧。

        不是被拖行、被揉捏、被剥光时那种生理**的战栗。是更深的、从骨**里渗出来的恐惧。

        她在怕。

        怕我开口。

        怕我站在这千百人围观的空地**央,说出那句她不敢听的话。

        我望着她。

        然后我移开眼睛。

        我望向阿勒坦。

        他的拇**还停在她腰窝里,可他的视线已经完全落在我脸上。那目光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有困惑。

        像昨夜,像前夜,像他第一次用**尖濡**拇**去按她**上**口那一刻的困惑。

        他不明白。

        这个瘦弱的、连羊皮都穿不好的南边少年,为什么敢站在这里。

        我开口。

        声音比我想象**更稳。

        “阿勒坦。”

        营地骤然静下来。静到能听见风穿过旌幡细绳的微响。

        “神女是我的女人。”

        我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慢,慢到它们像一枚枚冰冷的铁钉,钉进这片无风的晨空。

        “我要你立刻还给我。”

        “按草原的规矩——我们决斗。”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嗡鸣。

        那嗡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