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你的心(48-53)"
道之大让沈司铭往后踉跄了一下,撞在椅背上。叶景淮退后半步,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皱的袖口,动作看似恢复了冷静,但**膛仍在微微起伏。
沈司铭慢条斯理地抚平被揪皱的衣领,放下环抱在**前的双手,站了起来。两人身**相仿,此刻面对面站着,气势上竟有种诡异的平分秋**。
“叶景淮,”沈司铭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是公平竞争。就像在击剑场上一样,不是你在这里无用地威胁几句,就能赢的。”
“公平竞争?”叶景淮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沈司铭,击剑场上不分先来后到,只凭实力。但感**有先来后到,有是非对错。当小三,****别人的感**,并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吧?”
“小三?”沈司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非但没有恼怒,眼底的嘲意反而更深了,“如果见夏真的**你,根本就不会再**上我。现在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没有那么**你,心里才会有我的位置。”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紧锁叶景淮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准无比地捅进了叶景淮心脏**脆弱的地方,并且狠狠搅动。
“你——!”叶景淮一直极力维持的冷静表象彻底崩裂。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压抑的怒火、被戳**心事的恐慌、还有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痛楚,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
他捏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用尽全力,狠狠向沈司铭的脸颊挥去!
这一拳毫无章法,却蕴**着所有积压的**绪,又快又狠。
沈司铭眼神一凛,迅速侧身躲避。拳风擦着他的颧骨掠过,带起一阵刺痛。他并非毫无准备,在叶景淮挥拳的瞬间,他也动了。
一场扭打就此爆发。
两个身****长、常年训练的年轻男人,在这间雅致的包间里拳脚相向。没有章法,只有**原始的怒意和较量。茶**被撞翻,椅子被踢倒,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人都红了眼,每一次出拳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击垮的狠劲。
叶景淮胜在出其不意和爆发的力量,沈司铭则胜在更敏捷的反应和扎实的格斗基础。一时之间,竟难分**下,谁也占不到明显的便宜。
眼看这样打下去分不出胜负,沈司铭眼**闪过一**算计。在叶景淮又一次挥拳过来时,他故意慢了半拍,没有完全躲开。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司铭的嘴角。
力道不轻,沈司铭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嘴角立刻破开,鲜**顺着下颌线蜿蜒**下,在他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沈司铭脸上非但没有被打**的恼怒,反而扯出了一个混合着痛楚和……得意的笑容。他抬手,用拇****腹慢慢抹去嘴角的**迹,眼神挑衅地看向气息不稳的叶景淮。
“啧,”他**了口凉气,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低哑,却带着令人恼火的戏谑,“不知道……见夏看到我这样,会怎么心疼我弥补我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兜头浇在了几乎被愤怒**噬的叶景淮头上。
他猛地停住了再次举起的手臂,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是啊,他差点忘了。他在这里和沈司铭打一架有什么用?打赢了又如何?只会让见夏为难,甚至……心疼沈司铭。
叶景淮**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放下手臂,整理了一下****的衣襟和袖口,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尽管气息**平。
“差点忘了告诉你正事。”叶景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冰冷的笑意,他看向沈司铭,“我和见夏,已经正式见过双方父**了。订婚宴,在下周。”
他顿了顿,欣赏着沈司铭眼**一闪而过的僵**,继续慢条斯理地说:“见夏……带你见过她父**吗?哦,不对,沈**练知道吗?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击剑天才,正在别人的感**里,扮演一个……不太光彩的角**?”
这话是赤****的威胁,戳**了沈司铭**在意的地方——家庭,尤其是他父**沈恪的期望和骄傲。
沈司铭抿紧了渗**的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鸷地看着叶景淮。
叶景淮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命脉,语气更加笃定,甚至带上了一**居**临下的怜悯:“见夏和你玩玩,打发打发时间,我也不在意。年轻人嘛,难免会被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引。但你要清楚,她**后的归宿,只会是我。”
他向前一步,**视着沈司铭:“你,沈司铭,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没有你,击剑队里还会有张思铭、李思铭……见夏要的,或许只是一个我不在她身边时,能陪她训练、能给她一点刺激和慰藉的人。只要我回到她身边,你看她……还会不会找你?”
这些话缓慢而残忍地**离着沈司铭的自信和坚持。他知道叶景淮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是他**心深****恐惧的**设——林见夏对他的感**,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寂寞时的替代?
看到沈司铭眼**难以掩饰的动**和刺痛,叶景淮心**升起一种残忍的快意。他放缓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