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04-05)"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她的身体——白皙的,伤痕累累的,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
她的声音——叫他「哥哥」
的,****的,哭泣的,破碎的。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
像她,又不像她。
一个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
林逸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
但他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了。
只剩下一**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一周后,律师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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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年男人,姓王,是法院**派的辩护律师。
「林先生,你的案子……。很**烦。」
王律师开门见山,「证据确凿,而且**节特别严重。检方建议量刑是无期徒刑。」
林逸点点头,表**平静。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律师问,「任何可以减轻罪行的**节,都可以告诉我。」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妹妹……。怎么样了?。」
王律师愣了一下,然后说:「她被送到了市福利院,有专人照顾。身体……。还在恢复。」
「她……。还记得我吗?。」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头:「医生说,她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智力退化到**儿**平,记忆基本丧失。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你了。」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不记得了。
也好。
忘了好。
忘了他这个禽**哥哥。
忘了那些痛苦。
忘了那些耻**。
忘了所有。
「林先生?。」
王律师叫他。
林逸抬起头:「我想见她。」
「什么?。」
「入狱前,我想见她一面。」
林逸说,「**后一次。」
王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我**你申请。」---申请批下来的那天,是个**天。
林逸被两名**察押着,来到了市福利院。
福利院在城郊,是一栋白**的三层建筑,周围有围墙,院子里有草坪和游乐设施。
看起来很**馨。
但林逸知道,这里关着多少破碎的灵魂。
他被带到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梯。
林逸坐在椅子上,手铐被锁在桌子的铁环上。
他安静地等待。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护工推着**椅进来。
**椅上坐着林星晚。
她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衣服——蓝**的运动服,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上大部分伤痕。
头发剪短了,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脸**比在医院时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
看到林逸,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护工把**椅推到桌子对面,然后退到门口站着。
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星晚。」
林星晚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是我,哥哥。」
林逸说。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院子。
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笑声传进来。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微微上扬,**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出事前,她经常这样笑——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
出事后,她的笑容要么是茫然的,要么是痛苦的,要么是空**的。
而现在,她又笑了。
对着几个陌生的孩子。
而不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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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晚。」
林逸又叫了她一声。
林星晚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依旧空**。
「你……。记得我吗?。」
林逸问,声音有些发抖。
林星晚看了他几秒,然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