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催眠能力后当然要开后**啊(04)"
边,手**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窗**。他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庭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银杏树下。
那里站着两个人。
桂川达巳和雨**诗织。
桂川穿着一件深灰**的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是在和诗织讨论什么****相关的事**。但莲注意到,桂川的手抬起,轻轻放在了诗织的头**。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柔,就像老师对优秀**生的鼓励。桂川的手在诗织的黑发上停留了几秒,轻轻揉了揉,然后收回。
诗织微微低头,脸上**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说了句什么,桂川点点头,然后两人分开——桂川走向**师**公楼,诗织则走向****楼。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再正常不过的师生互动。
但莲感到一股火焰在**腔**燃烧。
嫉妒。纯粹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噬的嫉妒。
桂川的手触碰了诗织的头发。那个男人,那个已经被诗织疏远、已经被诗织在心灵和身体上背叛的男人,居然还敢碰她。
而且诗织没有躲开。她接受了那个触碰,甚至还对桂川微笑。
为什么?
莲的**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以为诗织已经在催眠暗示下“对桂川的感**淡去”,以为诗织已经在身体上完全属于他,以为诗织已经在清醒状态下开始疏远桂川。
但刚才那一幕,像一盆冷**浇在他的脸上。
诗织对桂川微笑。不是那种疏离的、礼貌的微笑,而是……**暖的、自然的微笑。
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她还没有被催眠,还没有被他占有,还真心喜欢桂川时一样。
难道催眠暗示失效了?难道诗织对桂川的感**并没有完全消失?难道那个男人还有机会?
不。不可能。绝对不允许。
莲转身,快步走向文**部活动室。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碎。走廊里的**生看到他**沉的表**,都下意识地让开。
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关上。
莲站在房间**央,剧烈喘息。他的脑海**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桂川的手放在诗织头上,诗织的微笑,两人之间那种自然的、**密的氛围。
那种氛围刺痛了他。因为即使在他和诗织****密的时候——即使在他进入她体**,在她****,在她昏**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没有那种自然的**密。
他们之间只有**望,只有征服,只有催眠暗示下的扭曲关系。
而桂川和诗织之间,有过去,有**同的回忆,有师生间的信任,有……****。
即使那种****已经被催眠暗示削弱,但根基还在。只要桂川还在诗织的生活**,只要他们还有接触,那种感**就有可能**灰复燃。
莲不能允许。
他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上,盯着窗外灰暗的天空。他的呼**逐渐平稳,但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需要更彻底的**决方案。
需要一劳永逸地**决桂川这个威胁。
需要让诗织从心灵到身体,从记忆到感**,都完全属于他。
一个计划在莲心**成形——一个大胆的、彻底的、不可逆的计划。
他要植入**终的暗示。不是“对桂川的感**淡去”,不是“和莲君**密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身体敏感度增加”。
而是更根本的、更彻底的改写。
他要让诗织相信:“从一开始就只喜欢悠斗,桂川老师只是误会”。
他要改写她的记忆,改写她的感**史,让她从认知层面上彻底抹去对桂川的****,让她相信自己的心从一开始就属于莲。
这样一来,桂川就从一个“被背叛的前男友”,变成了一个“从**真正存在过的误会”。
这样一来,诗织就不会再对桂川微笑,不会再接受他的触碰,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感**。
这样一来,莲就成为了诗织心**唯一的、从始至终的恋人。
完**的**决方案。
但这也意味着,他要进行**深层的催眠**预。不是**响行为,不是调整感受,而是直接改写核心记忆和感**认知。
这很危险。如果**作不当,可能会导致诗织的**神混**,甚至崩溃。
但莲已经顾不上了。嫉妒的火焰烧毁了他的理智,烧毁了他的谨慎,只剩下**烈的占有**和毁****。
他必须这样**。必须彻底夺取诗织,必须彻底消除桂川的**响,必须让诗织完全、永远地属于他。
下午的文**部活动,气氛异常沉重。
雨**诗织准时到达,但她明显感觉到莲今天不对劲。他坐在窗边,背对着门,即使她进来也没有回头。
“下午好,莲君。”诗织试探**地打招呼。
莲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转过身。诗织看到他的脸时,心**一惊——莲的表****沉得可怕,眼睛里有种她从**见过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