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茧(3)"
也会热。但是雨过天晴会有彩虹呀。」
萍萍似懂非懂:「就是先有痛苦,痛苦过后会加倍开心?大姐姐你喜欢这种
玩法?」
我再次语塞。
这天没法聊了。
「就是……就是外面有更多的自由。」我试图****后的挣扎。
「什么样的自由呢?」萍萍继续歪着脑袋问,「没有课程?不用考核?完全
不需要**自己不喜欢的事?」
我想点头,却僵住了。
「比如不用参加那个可怕的晚宴,也不用辛苦工作,想快乐就能随时快乐吗?」
不用辛苦?
怎么可能。
我想起为了那该**的**考没**没夜刷题的**子,想起老师站在讲**上喷着唾
沫星子说「多考一分**掉千人」的**子,想起回到家还得听爸**念叨「你看隔壁
小王」的**子。
那是自由吗?
萍萍看我不说话,反而凑过来安慰我:「没事大姐姐,这些问题我也想不通。
那就不想了呗。」
集合的哨声响了。
萍萍有些不舍地摸了摸我背上的红痕:「大姐姐,你身上的红痕真漂亮。以
后能留下来陪萍萍一起玩吗?」
那眼神里有一种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我犹豫了一下,敷衍道:「有机会的。」
「好呀好呀!」
萍萍开心地笑了,转身跑向人群。
[ 入营第十四天,晚上某时]
课间。
我拿起了放在盒子里的橡胶玩**。
深**的考核现在还完全没有眉目,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
看着手里那根冰冷的仿制品。
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物品而已。没有任何威胁。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它是仪器的探头」,然后闭上眼,尝试着往里送。
一开始还算顺利。
滑过**苔,抵住上颚。
然后,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开关。
「唔——」
异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生理结构图,而是那张该**的真空床。
那层紧紧贴在脸上的**胶膜。
那种无法呼**的恐慌。
那个在窒息**逐渐失去意识的女孩。
「咳咳咳!咳咳!」
我猛地拔出玩**,剧烈地咳嗽起来。
胃里一阵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行。
还是不行。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像是某种深植在骨子里的恐惧。
只要那个通道被堵住,只要气管受到威胁,身体就会拉响**报,**制终止一
切程序。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通红、狼狈不堪的自己,把玩**狠狠扔回了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