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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沁荷香(农村****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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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沁荷香(06-07)"
    意,哥送你点菜,那不是天经地**的嘛!再说了,这天儿热,这些菜放一晚上也就不新鲜了,你拿回去吃了,也总比烂在摊子上**!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看不起你杨哥!”

        杨浩一边说,一边**是把那些菜塞进了周雨荷的布袋里,把那原本瘪瘪的布袋撑得鼓鼓囊囊的。

        周雨荷推辞不过,见对方如此热**,再拒绝下去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她只能红着脸,有些无奈地收下了那些菜。

        她原本是想付钱感谢人家的**忙,结果倒好,反倒又欠了人家一个不小的人**,这让她心里尴尬又别扭,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那……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杨大哥。”

        她拎着那沉甸甸的一袋子菜,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嗨!客气啥!以后想吃啥菜,尽管来哥这儿拿!别跟哥见外!”

        杨浩拍着**脯,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周雨荷不敢再多待,匆匆付了自己挑选的那几样菜的钱,便拎着那袋子分量十**的蔬菜,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杨浩的菜摊。

        她心里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尽量离这个过分热**的菜摊老板远一点吧。

        她总觉得,这无事献殷勤的背后,似乎藏着些什么让她感到不安的东西。

        自己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无**无故的,还是少招惹这些是非为好。

        另一边,杨浩看着周雨荷拎着那袋被他**塞满了蔬菜的布袋,略显仓皇地消失在市场的拐角**,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在他看来,自己这番**作,简直是天衣无**。

        先是英雄救**般地**她推了那沉重的垃圾桶,展现了自己的热心;接着又在她来买菜时,不由分说地送上一大堆新鲜蔬菜,彰显了自己的大方和豪爽。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杨浩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滋滋地盘算着,这个名叫周雨荷的女人,现在心里肯定对他充满了感激。

        就算她是个再怎么老实本分的女人,也架不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善意的“恩惠”。

        退一万步说,即便她对自己没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但为了能继续沾点小便宜,以后买菜,也肯定会优先考虑到自己这个“杨大哥”的摊位来。

        只要她肯来,事**就好**了。

        杨浩对自己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就不信,凭着自己这三寸不烂之**,天天在她耳边说点暖心窝子的话,再时不时地给点小恩小惠,长此以往,还能攻不下她那座看似坚固的心防?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杨浩就像一只等待着猎物上钩的蜘蛛,每天都坐在自己的菜摊后面,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就往市场入口的方向瞟。

        他特意把自己摊位上的蔬菜都码放得整整齐齐,**灵灵的,就等着周雨荷的出现。

        他甚至在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两人再次见面的场景和对话。

        可谁知,一连过去了三四天,杨浩的眼睛都快望穿了,却连周雨荷的**子都没在自己的摊位前看到一个。

        他不是没在市场里见到她。

        那个女人,依旧每天都穿着那身朴素的蓝**工作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在市场的各个角落里穿梭忙碌。

        她扫地、拖地、清理垃圾,每一个动作都还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一**不苟。

        可她,除了打扫卫生以外就再也没有来买过菜。

        偶尔,杨浩**动地打着招呼:

        “哎,雨荷妹子,忙着呢?”

        而周雨荷呢,也总是会停下脚步,朝着他有些拘谨地点点头,**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微笑,轻声应一句“杨大哥好”,然后便低头**活,多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那态度,客气是客气,但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杨浩这个“老油条”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这下子,杨浩是彻底地烦躁起来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过热**,吓到她了?还是说,这个女人,其实是个不**占小便宜的“犟骨头”?

        他坐在自己的菜摊后面,看着远**那个埋头苦**的身**,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这种他自认为十拿**稳的事**。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让他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着了!必须得**动出击!

        打定**意后,杨浩便开始刻意地寻找起与周雨荷搭话的机会。

        这天下午,市场里的人渐渐少了些。杨浩看到周雨荷正提着扫帚和簸箕,在他摊位前不远**清扫着地面。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意将一个装着烂菜叶的箩筐,往摊位外面挪了挪,然后“不小心”地一脚,将那箩筐给踢翻了。

        “哗啦”一声,箩筐里的烂白菜叶、蔫了的葱根、还有一些带着泥土的菜头,洒了一地,正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