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204-205)"
2026年3月17**
第二百零四章·木**之**
翠竹苑·听竹轩
时值午后,阳光透过竹**洒进轩**,碎金斑驳。姚真人斜倚在竹榻上,手里端着一盏清茶,他时常**养的那根翠竹枝斜**在一瓶灵液**,正闭目养神。一身青灰**道袍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几点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从**圃回来。
堂**弥漫着竹叶清香与淡淡的**草味,宁静祥和。
直到一阵略显急促、却依旧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姚真人眼皮**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知道有人来了。能在听竹轩这般走动的,也没别人。而这脚步声……带着点虚浮,还有伤后的滞**,一听就是景飞那小子。
“师父。”景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比平**正经许多,甚至透着一**……难得的**促。
姚真人这才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这一瞥,眉头就皱了起来。
堂门口,景飞挂着那杆神木方天戟,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身上那件常穿的青**劲装破了好几**,沾满尘土与**涸的**迹,脸**苍白,嘴角还有没擦**净的**痂,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哪个泥**里滚出来的野**。唯有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玩笑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甚至……有点紧张的闪烁。
“又跟谁打架去了?”姚真人放下茶盏,声音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你说过多少次,切磋要点到为止,你这……”
“师父,”景飞打断了他——这很罕见——他走到竹榻前三步**站定,深**一口气,然后,“噗通”一声,竟是直挺挺跪了下去。
方天戟“铛”一声杵在地上。
姚真人愣住了。
景飞这小子,天赋是有的,心**……也算纯良,就是这**子太跳**,没个正形。从小到大,犯错挨罚是常事,但让他这么正经八百、二话不说就跪下的次数,屈**可数。
“你……”姚真人坐直了身体,上下打量他,“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能让这混小子摆出这副阵仗,绝非寻常。
景飞抬起头,看着师父,**结滚动了一下。他脸上没有平**的嬉笑,也没有刻意装出的可怜,只有一种罕见的、近乎肃穆的认真。
“师父,”他开口,声音因为伤势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子……想请您老人家,去一趟碧波潭。”
姚真人眉头拧得更紧:“去碧波潭作甚?你莫不是在萧真儿那丫头手下吃亏了,想让为师去给你找场子?”想到这个可能,他脸**更沉,“技不如人,还有脸让长辈出头?景飞,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
姚真人说着,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是。”景飞再次打断,这次声音更稳了些,“**子是想……请师父您,去碧波潭,代**子……向李真人提**。”
堂**瞬间**寂。
“噗——!!!”
一口**热的茶**,结结实实,一滴不剩地,全喷在了景飞脸上。
茶**顺着景飞的额头、鼻梁、脸颊往下淌,混合着他脸上的尘土**污,显得更加狼狈滑稽。
但景飞没动,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师父,任由茶**滴滴答答。
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远**隐**的鸟鸣,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了。
姚真人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的表**凝固了,眼睛慢慢睁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的天方夜谭。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徒**,看了****五息。
姚真人却顾不上茶杯了,他“腾”地一下从竹榻上站起来,手**着景飞,**尖都在微微发颤,声音陡然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怒气:
“你……你说什么?!你让为师去碧波潭……向李师妹提**?!提谁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出来的,充满了荒谬感。
景飞抹了一把脸上的茶**,依旧跪得笔直:“是。**子想娶萧真儿师姐,恳请师父成全,代为提**。”
“你放**!”姚真人罕见的爆了粗口,气得在堂**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转身**着景飞,“景飞!你是不是跟人打架把脑子打坏了?!还是**了什么邪术失心疯了?!”
他几步冲到景飞面前,俯身瞪着他:“你给我清醒清醒!多年前,就在那**榭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师腆着这张老脸,给你牵线搭桥,想着木脉和**脉,再结同好,人家**脉**逸那丫头都没明确拒绝!结果呢?!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那些混账话!把人气得脸都白了!李师妹当场就甩了脸**,事后见了面都没给过我好脸!说我姚某人**的好徒**!有本事!有出息!”
姚真人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景飞脸上:“然后萧真儿那丫头什么**子你不知道?!**脉这一代年轻**子的大师姐,护短的紧!又与**逸要好,商议那**,还好她不在,不然她当场就会拔剑!这些年她见了你,哪次不是冷着一张脸,跟见了**父仇人似的?!还有之前七脉会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