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之歌

认定了对方，那**况就不一样了。”

    他直视着韩夜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

    “我这里，其实有一个关于她的坏消息。虽然她严令禁止我告诉你……但以我这么多年在**场里摸爬滚打的经验来看，这种事若瞒着你，将来你们之间可能会因此心生芥蒂，甚至因为越来越大的误会，永远也不会理**彼此。到时候，你小子说不定还得回头埋怨我，说我知**不报。”

    他摊了摊手，**出一**无奈又严肃的复杂神**。

    “到底是什么坏消息？看你这样****吐吐的，可真是少见。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韩夜见他神**郑重，心**那点轻松也消散了，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追问道。

    江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韩夜满上，仿佛在借此整理思绪。茶**注入杯**的声响，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完这些，他才抬眼看向韩夜，那双惯常带笑的桃花眼里，此刻沉淀着一种复杂的**绪——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不易察觉的关切。

    “其实……”江云**了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江雨柔这次突然被叫回家，一待就是一个多月，并不全是为了寻常省**。”

    他停顿了一下，**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热的杯壁。

    “是老爷子……给她定下了一门**事。”

    “不会吧？”

    韩夜第一反应是不信，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我看师姐她……表现得一切如常啊。”

    他说着，脑海**快速闪过江雨柔的模样——依然是那副明**张扬、神采飞扬的样子。

    但念头一转，韩夜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江雨柔一直以来都对自己有好感，他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以往她总是带着几分师姐的矜持与**蓄，偶尔撩拨，也留有余地。

    可这次她归来后，那份**意变得直接而汹涌，几乎是不顾一切地袒**出来，昨夜更是……

    难道这事是真的？

    “这种大事，我能拿来开玩笑骗你？”江云叹了口气，那总是带笑的脸上难得**出几分世家子**特有的、看透世**的淡漠与无奈。

    “像我们这种家族出身的，婚事从来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找个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壮大声势，**换利益，再正常不过。很多时候……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他拿起桌上的折扇，无意识地在掌心敲了敲，声音低沉下去。

    “跟她定**的那家，也是天羽皇朝五大豪商之一，**要经营海运，势力遍布东南沿海。我们江家这些年一直想拓展海上的生意，对方**动递了橄榄枝……两边老爷子一拍即合，这**事，差不多就算是定下了。”

    江云抬眼看了看韩夜有些发白的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别说她了，就算是我，将来大概率也是这样。说不定哪天，家里就通知我回去，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只知道家世背景的陌生女子。”

    他**了**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玩世不恭下的深深倦意，“想想我纵横**场多年，**后落得这么个结**，真他**是**大的讽刺和报应。”

    第十五章    计划

    韩夜沉默了。

    明明才和江雨柔确认彼此的心意，甚至还沉浸在昨夜那份炙热与悸动带来的余韵**，转眼却被告知，那个**动靠近自己的人，早已身不由己地与他人订下了婚**。

    这算什么？

    更让他心**如**的是，为何江雨柔在订了**的**况下，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那般热烈甚至堪称大胆地来引诱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想在命运既定前放纵一次，还是另有隐**？

    患得患失的**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口闷闷的，有些发堵。

    “啧，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江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用扇柄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恢复了平**几分玩世不恭的调子，试图打破凝滞的气氛。

    “既然事**已经发生了，木已成舟，光在这儿愁眉苦脸有什么用？现在**重要的是**决问题。”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看着韩夜，切入正题。

    “我问你，她昨天回来找你，除了表明心意外，有没有什么……和平**里特别不一样的地方？任何细节都算。”

    “不一样的地方……”韩夜被他的问题拉回现实，定了定神，仔细回想，“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直接，**动。这算吗？”

    “大胆**动？”

    江云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出“你逗我呢”的表**。

    “然后你们就只是……**了一下？”

    他尾音上扬，眼神里是赤****的不信，“以我对她的了**，还有你刚才那遮遮掩掩的样子，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韩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耳根又隐隐发热，眼神飘向别**，**糊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