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不住地**下来。

    陆婉柔静静看着这一幕，心**涌起复杂的**绪。

    她见过战场上的厮**，见过刀光剑**的凶险，却从**见过战争之后的样子——这些伤兵，这些残缺的身体，这些为了所谓的“胜利”付出惨重代价的普通人。

    慕容**又带她看了几**帐篷。每一**帐篷里，都躺着十几名伤兵。有的在低声****，有的在默默**泪，有的眼神空**地望着帐篷**，不知在想什么。

    “风光的是我们这些将领，”慕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沉重，“可真正受苦的，是这些底层的士兵。他们很多人，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陆婉柔转头看他，他眉宇间那份沉重与自责，让她心**微微发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将**可别这么说。”

    两人回头，见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宇文化及。他向慕容**行礼，又看向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恭敬道：

    “见过姑娘。”

    他见过慕容**府**几位夫人，都是难得的**人。可眼前这位，气质清冷如仙，容貌绝世，竟比那几位还要胜出几分。将**真是……好福气。

    陆婉柔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宇文化及转向慕容**，正**道：“将**方才那话，属下不敢苟同。若不是将**每战身先士卒，调度有方，我**阵**的将士会更多。将士们能有将**这样体恤下属、**惜将士**命的统帅，是他们的福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诚恳：“将**自责，是因为将**心善。可若将**不领**，换个人来，**的人只会更多。将**不必太过自责。”

    慕容**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看着他们……”

    他没有说下去，但陆婉柔懂。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无声的安慰。

    慕容**心**一暖，反握住她的手。

    抬起头，看着他依旧俊朗的脸，看着他眉宇间那抹沉稳与疲惫，看着他眼**那云淡风轻的笑意……

    陆婉柔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心疼。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来了。

    **眼见到，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自感受，才明白自己有多在意。

    “以后……”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低，“要小心。”

    慕容**看着她，看着她眼**那藏不住的关切与心疼，心**涌起一阵暖**。他握紧她的手，轻声道：

    “放心，我会的。还等着回去陪你看月亮呢。”

    陆婉柔**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这时，一名**医从旁边经过，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些简陋的伤**和绷带。陆婉柔目光扫过那些**物，微微蹙眉。

    她走到**医面前，轻声道：“这**，可否让我看看？”

    **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闻言一愣，抬头看向来人——

    白衣如雪，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他怔了怔，下意识将托盘递过去：“姑娘请。”

    陆婉柔接过，看了看那伤**的成**，又闻了闻气味，眉头蹙得更紧。

    “这**配得不对。”她淡淡道，“止**效果会大打折扣。”

    **医脸**微变，有些不悦：“姑娘此言差矣，我行医三十年，这**方是我祖传的……”

    “祖传的**必就是对的。”陆婉柔打断他，语气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白及用量不**，**竭又**制过火，失了****。若按此方，伤口极易反复出**。”

    **医被她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要反驳——

    慕容**的声音响起：“按她说的**。”

    **医一愣，看向慕容**，见他神**认真，只得悻悻点头：“是，将**。”

    陆婉柔也不多说，从怀**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医：

    “这是我**云宗的止**散，比你们用的**效果好。按照我的法子重新配**，伤兵能好得快些。”

    **医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脸**顿时变了。他行医多年，岂会分辨不出好坏？这**散**那浓郁的**香，分明是上好的**材所制，比他那些粗制滥造的**物**了不知多少。

    他连忙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道：“多谢姑娘**点！老夫这就按姑娘的法子重新配**！”

    陆婉柔微微颔首，又**点了他几句包扎伤口的技巧。**医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慕容**在一旁看着，眼**满是**柔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婉柔。外表清冷，**心却**柔。她会心疼伤兵的痛苦，会用自己的方式**助他们。这种**柔，不张扬，不刻意，却实实在在，暖人心脾——

    傍晚时分，慕容**让人告知府里夫人们今晚不回家后，带着陆婉柔离开**营。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两人骑**缓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