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魔(12-15)"
下去,哪怕是像条**一样活下去。
当她****净**后一个米粒,抬起头时,方言扔过来一件东西,正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条用千年冰蚕**编织而成的、极为纤细却又无比坚韧的银**链子,链子的前端,是一个巧夺天工的、镂空的银质项圈,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
“戴上。”方言命令道,“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身份象征。你不是冰河**仙子,也不是什么秦冷月,你只是我方言的一条**。而这条链子,就是你的**链。”
秦冷月拿起那冰冷的项圈,那上面似乎还附着着某种禁制,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项圈,更是一道枷锁,一道将她永恒囚禁的枷锁。
但她有的选吗?
她颤抖着,**手将那个代表着极致屈**的项圈,扣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她过去所有的一切,就此画上了句号。
“很好。”方言满意地拿起链子的另一端,在手上缠了两圈,“走,带你出去逛逛。也让这镇上的人都看看,我新收的这条小****,是何等的乖巧。”在出门之前还贴心的给秦冷月带上了面纱。
今**的小镇,比昨**更加热闹。
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杂耍卖艺的、算命看相的,将本就不宽的街道**得**泄不通。
方言一身华服,手牵着银链,如同一个带着珍奇宠物的贵公子,信步走在人群**。
而秦冷月,则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
脖子上的项圈冰冷而又沉重,每一次呼**,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从项圈延伸出去的银链,就握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仿佛一根无形的缰绳,牢牢地掌控着她的所有行动,乃至于她的生命。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或暧昧的目光。
她那依旧真空的下半身,随着走路的动作,**摆拂过大**,那两片肥**的****也在不断地摩擦着,一种羞耻的、**痒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如同**草一般,悄然滋生。
方言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带着她在**热闹的区域闲逛。
他时而停在一个胭脂****摊前,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不是给自己买,而是回过头,用手**蘸了一点,粗**地抹在秦冷月的脸颊上,笑道:“看看,给我的小****也打扮打扮,这样带出去才有面子。”
摊**和周围的看客都发出了暧昧的哄笑声。秦冷月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屈**的红**在自己脸上蔓延。幸亏有面纱遮挡,外人看不出来。
他又带着她走到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前,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自己咬了一颗,然后将剩下那串沾染了他口**的糖葫芦,递到秦冷月的嘴边,用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说:“来,张嘴,赏你的。”
秦冷月屈**地张开嘴,微微掀起面纱像个嗷嗷待哺的雏鸟,被动地吃下了那颗糖。那**甜的味道,此刻在她嘴里,却比**连还要苦**。
就在这游街示众般的羞****,方言牵着她,走进了一家首饰铺。
这家铺子显然是专门**富人生意的,里面琳琅满目,尽是些金玉之物。
方言的目光在一堆玉器**扫过,**终,落在一只通体碧绿、雕刻着双凤朝阳图案的、**有两**粗细的玉势上。
“掌柜的,把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掌柜的连忙将那玉势取出,谄媚地**绍道:“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和田暖玉,常年佩戴,有**养之功。这……”掌柜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秦冷月,**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也是我们铺子里**受女眷们欢迎的款式……”
方言拿起那玉势,入手**润。他没有理会掌柜,而是转头对秦冷月命令道:“转过去。”
秦冷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就在这时,方言突然用身体挡住掌柜的视线,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了她的**摆,将那只冰凉的玉势,对准她那片**润的**隙,猛地捅了进去!
“呜!”秦冷月瞬间僵直,一声惊呼被她****地压在**咙里。
那粗大的玉势,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粗**地闯入了她那敏感的甬道。
那冰凉而又坚**的异物感,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侵犯的、撕裂般的胀痛!
“站稳了,**货。”方言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给老子把它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或者让掌柜的看出一点破绽,今晚我就把你的**屄和**眼全都用这东西捅烂!”
他飞快地放下她的**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对掌柜笑道:“嗯,这玉不错,可惜尺寸不太合我心意。我们再看看别的。”
说完,他便牵着那根银链,拉着如同木偶一般的秦冷月,走出了首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