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槐边野记

  • 阅读设置
    槐边野记(73-78)"


        青衿静静地被囚在这王府后院,摸不准徐卿诺到底是要怎样。她根本没想到,徐卿诺终于来的时候,竟然带了条鞭子。她本能地护住五个月的肚子,却见徐卿诺对她跪了下来,把鞭子****举在头**。

        “青衿,我欠你的,今晚都让我还了吧。”

        可笑。他怎么不在她武功尚存时来认罪?青衿接过鞭子,心里一狠,正要勒**他,却在他裂开的衣袍下瞥见那伤痕累累的脊背,甚至还有几道才结痂的**印。

        “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我这辈子,只错过那一次。青衿,我再不瞒你了。”徐卿诺抬起头来,满脸是泪。

        青衿松开手,鞭子落到地上,“师兄。”

        她心软了。

        徐卿诺如蒙大赦,捡起了那鞭子,爬起身来,朝她走去,“你原谅我了?”

        青衿并没有答话,任他捧上自己的脸。呼**越来越近,徐卿诺见她闭上双眼,忍不住道,

        “看着我。”

        那双深**的眼睛,青衿再**悉不过,只是没有了少年的骄傲。

        岁月在他眼角揉上细纹,竟显得有些悲悯,“我想重新开始,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身体比脑子快了半拍,一滴泪从青衿眼角**下,她原想把他推开,**尖却不慎划过他腰侧的鞭痕,触到一片黏**的**痂。手掌一顿,竟回抱住了他的腰。徐卿诺眉头都没皱,“青衿,你答应我了。”

        一个吻颤抖地落在她额头上,轻的不像样子。

        他真的变了吗?

        不容她多想,徐卿诺已如蜻蜓点**般往下**去,让她**期敏感的身子彻底酥**了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许……

        徐卿诺的吻停在了她领口**,大手来回只在她腰间打转,再不敢向前一步。他的**儿早**了起来,胀的他满脸通红,却怕又是**看不**用。青衿感受到**肚上**着的一团燥热,身体的**望真实的过分。她所享受过**好的****,都是徐卿诺给的。就算有**千**百个正当的仇恨,可她的身子就是改不了惯**地**他。

        “师兄,你**我吧。”

        徐卿诺正在嗅她颈间,被这低声的耳语惊得一震,身下那活儿更是怒发冲冠,**着裤腰就要破出来。拽开衣物,抱着青衿坐在榻边,就开始**那****儿。青衿被徐卿诺捧抓着**股,大开两**夹在男人腰侧,撑着他的肩,**在那重获新生的**巴上。年少时疯狂的云雨,有如昨**重现,仍不过瘾,又抬起**股,一下下重重地把那挺翘的****坐进深**,**撞开残存的理智。

        **口被撞得极猛,肚**的娃娃不满****的选择,奋力鼓动起来。青衿皱着眉头,稍稍停了下来,只晃着**股,把花珠往那笔直的**巴上蹭。徐卿诺则摸着那圆肚上鼓起的胎动,喃喃道,“好孩子,谁**你娘,就是你爹啊……乖。”

        (七十五)拨云**月

        “明天回石城后,看**公怎么安排你吧。”窦逢**点着吃紧的粮草册子,没耐**看进来的叶雨。

        武功尽失,留在这里只是个废人,叶雨跪下,“孩儿想留在前线,把****找回来。”

        窦逢**坐着不动,“你还有脸提她,要不是你违背**令,她怎么会?!”说不下去了,只捶上桌案,又道,“识相点吧,不是想着你****,你早就被**法**置了。”

        月的千古**回似是无限的,新月,满月,残月。

        佛说神说,云开月现,得偿其所。

        **悬于**上的白点,承载一代代祈愿。

        人其实脆弱得很,必须要相信点什么才能活着。

        生**的边界,或许也模糊的很。有些人留着口气儿,重复建构在别人的记忆里。

        肖芝看着那香供上的白烟,袅袅在黑夜**往那圆月上散去。真是可惜的很,那个人的忌**总是满月,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灵位,在月光下有些过分清楚。闭上眼,他仍在眼前,就像每夜走进梦**一样,永远是那样**和沉稳,单调到让她恶心。他不该**的。

        徐卿诺走入院**,也跟着上了柱香。是有人说他娶嫂**侄,可哥哥该知道,那个孩子,先天不**,哪怕汤**吊着,也是半**不活的模样,或许早些****,才更好些。

        不用肖芝咽下**绪开口说话,徐卿诺只挥了挥手,就转入青衿的偏院**。

        青衿是有小院儿的,可她连屋门都出不了。徐卿诺没有说囚禁,可又何必再触碰他的疑心。

        “明月在上,信女青衿,失贞败名,再无颜归家,惶恐愧惭,唯愿上天垂怜,佑孩儿平安!”

        徐卿诺正抬步要离开,却又听到她说,“业果难逃,我如今在此还债,心甘**愿。我知道师兄,这些年**俘**降,极犯戒罪,可只怕错因我起,孽因我种。若是如此,合该上天降罚于我。”

        徐卿诺立在门口,只听到屋里回归寂静,终忍不住抬**进门。青衿合掌跪着,沉重的**肚贴在冰冷的地上。徐卿诺从后抱起她,“几个丫头都**了吗?地上这么凉,怎么能跪?”

        **前的胀痛让青衿说不出话来。自从给叶雨喂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