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边野记

常半夜半醒时，听到些轻微的**声，像是有谁在咂嘴。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一开始都把他吓醒了，忙问出什么事儿了。青衿只是喘着气，说娃娃踢她，让他赶紧睡下，别瞎**心了。长大后，叶雨听了不少荤笑话，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下却不忍得很。

    后来青衿有次**抽筋了，根本动不了身，才喊叶雨来**忙。他给她按**，看她眉头蹙着，问她哪里还难受。青衿笑着拉着他摸上自己隆起的肚子，随着那鼓出的小包从左转到右，“在转着圈的踢我呢。”

    哪怕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受到那掌心下的**热。他看着青衿的笑脸，心想这天底下的娘**，应该都是这么**暖。这之后，叶雨**脆就同床睡在她身侧，怕她晚上再出什么岔子。青衿的**身热腾腾的，又有股**香，让当时的他有时忍不住往她身边再贴近一些，借着孩子的脸，说是梦魇了，环住她的**肚，埋首在她**前，叫她娘**。腹沟前****的大肚挡住了他，可他脸贴着的****却软的要把他整个儿包住。他很喜欢抱她，尽管当时，他还觉得是因为他想娘了。

    豆豆出生那天，本来青衿在给他演示剑术，刚跃起落下，她**下就滚出一大股**来。

    青衿只撑住剑，“你去叫稳婆来，娘要生娃娃了。”，推开他，自己慢慢往屋里踱去，肚子垂在两**间，让她**都合不拢。等他把稳婆请来，也急着钻进屋里，就看到青衿躺在床上，上衣被推到肚子上，她一手捧着那白亮的巨大**肚，又**着白花花的下身，另一只手盖在**间，遮住团乌黑的毛发，还没再看清楚，就被婆子推了出来，“哎呀，你怎么能在这儿，快出去！出去！”

    婆子让青衿先忍着别往下使劲，叶雨守在门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娃娃到底该从哪里出来？就是他没看清的下面吗？让他也有些焦躁。柳修颖这时赶来了，他却又**着那张**稚的脸，“柳**娘，我怕。”，却是实话。

    柳修颖只赶紧把他拽走，“雨儿别怕，回自己屋看书去啊，你娘没事的。”

    他根本没有心思念书，脑子里净在琢磨生娃娃到底该怎么生。于是悄悄跑到屋前，隔着纸窗看个****绰绰。青衿拽着不知从哪来的一根绳子，仰头撅着**股，扭着那大肚子，低低的嗯，嗯，嗯，竟有点像之前半夜听到的****。那**耸的****也凸出了两个小球儿，等着那好命的娃娃来嘬。现在那娃娃该在哪呢？他模糊记得看到她**心上肿胀的小腹，是不是娃娃已经掉到那儿了？

    叶雨那时只知道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了，可长大之后，才知道为什么不该看。有些龌龊心思，他不敢承认，他其实真希望自己看清楚了。

    青衿叫了两天两夜，越来越惨。她怀**的身子再**，他也不敢再想了，他甚至头一次希望**父回不来了，这样青衿就再不会受这罪了。豆豆出生后，窦逢**就回来了，青衿出了月子，就又**他练武。豆豆在屋里刚一哭，他就瞥到青衿**前忽地晕出一团暗**，让她捂着那饱胀的**房，急着转身回屋喂**。一分心，叶雨又摔倒了地上。

    等青衿再怀上豆芽时，他快十八了，已经知晓人事了。他不敢再像之前一样黏在青衿身边，只**着她照顾豆豆。余光里看着她那**肚又被撑圆，就想到她当初临产的大白肚皮，像地震一般，收缩晃动。****也起来了，**在那肚儿上，颤颤巍巍地随着呼**，在布料下抖动。坏了，好像她一怀**，尘封的记忆就开启了，叶雨怕记住她赤**的身子，又怕记不清楚。

    酒**过半，青衿见叶雨迟迟不来敬酒，心**纳罕，便离桌快步走到他面前。叶雨避开视线，怕记忆又翻滚起来。双拳握的极紧，像是按住**后一**良知。

    “雨儿，怎么了？”，面对青衿的询问，叶雨只低着头，却让那浑圆的肚子满在整个眼幕，他要疯了。

    “娘，你和爹和好啦？”，明知故问，仍不甘心。

    青衿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心起这个了？你这回儿，想要妹妹还是****啊？”

    青衿之前有**都会这样逗他，像是怀**释放了她鲜少**出的****。叶雨根本不想要什么****妹妹，“我想要娘。”

    完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青衿却扶着肚子笑着弯了腰，让窦逢**都跑来看了，“你这孩子，多大人了，还在和娘撒娇呢。”

    才不是！他抬头对上窦逢**的视线，“我想要娘。”，还是补了一句，“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