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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边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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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边野记(51-55)"
        他们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除了窦逢**。

        可青衿那会儿,确实对他没有几分**意。

        于是青衿闭眼,任由他再从头到脚**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形**不离。他说不想委屈她**平妻,要等在**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进门。青衿却说她****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才得以出门。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迭守,**香卷着轻纱,酒**漫着****。

        徐卿诺总**说他比窦逢**好多了。擅风**,秉月貌,便是囚**的根本。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窦师**能让你这么爽么?”,他总**在她****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巴****抵着**口,**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几回**液。青衿不答,将他腰身缠得更紧,缩着**儿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浓**。可徐卿诺仍嫌不够,整个身子都要压着她,就在她的**儿里晃动着那刚**完**的**巴,要重整雄风,继续上下求索,直到她**竭云散,疲若秋叶,才愿鸣金收兵。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于**海**波,管他人间几何?

        秉烛夜游需尽欢,哪怕是短暂的清醒,青衿也告诉自己,她很**他,也只**过他。什么世俗名分,家门声名,待他有朝成就鼎业,又有谁能横加阻拦?她向来钦佩徐卿诺的策谋武略,就像信他两人的****一样,信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该是被囚禁了。身体**必就**翅难飞,可却用****和愧意结成绳索,紧紧地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愿。

        (五十三)罪难低眉

        窦逢**毕竟还是收敛着说的。柳顾二人不知道的,还更多呢。

        徐卿诺的那封信是**书,百般哀恳,唯求恕罪。

        青衿翻身上**,一鞭抽在窦逢**坐骑上,将他一路**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顾无人,她才勒**,“徐卿诺的信呢?”

        窦逢**也收缰:“烧了。”

        见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师妹,他连自己的**生骨**都能弄**,你还要去找他?”

        “不是他”,青衿的泪滑过脸颊,颤声道,“是我**手打掉的。”

        她深深**了口气,“罢了,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你。”,转身策**,直奔暮**。

        窦逢**怔在荒野**央,猛然催**追去,嘶声喊:“师妹,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能包容!”

        “我不用你包容。”,**钉截铁,不留余地。

        眼见她鞭**如风,坐骑愈疾,几将人掀下,窦逢**只好收缰停步,不再追她。

        所谓的清白,青衿不会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经见识过了。

        一开始,徐卿诺只是生理**的占有,有如****,用**液标记猎物,并没有再多想。直到他发现,青衿没有葵**。她自己倒没发觉,持久的****,让她不是醉着就是**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个很长很长的**梦。

        徐卿诺知道那****再吃下去,迟早就能落胎。可那该是窦逢**的种,不如了却**净,何必冒险停**,反让他妻儿双全?于是他加大剂量,**手一勺勺喂她嘴里,**着她的红**要她咽下,那**味佳肴。****也自然更加凶狠,夜夜搂着她睡,大半个健壮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坚**的膝盖钳住她的小腹向**凹去,让胎儿永无生长的空间。

        青衿**他,撑在他腰间,把那****深深坐入体**,颠云覆雨。他听说,**早期**忌刺激**头,便捏着那两个**头揉圆搓扁,翘肿之后,又用**腹在那小眼上反复揉擦。根本没有****,但在不断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点儿的**意,他又惊又愤,直起身子,**住那椒****命**吮,一点儿也不愿留给她肚**的孽种。青衿有些不适,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他,**儿紧紧夹着他的**巴,上下套弄,**声****,”师兄……轻点……”

        本在她**股上的双手猛地抓上她腰腹,两个拇******地往她肚脐下压按,就这么抱着她上下急剧颠动,红着眼盯着那******离的**欢**,发了疯地要把那孽种堕下来。见她****迭起,**满还迎,更是恨极恼极,饿虎扑食般把她压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发红,****一下下**弄,就是要把**口撞开,让她那本是****的****也有些痛意,却笑着问她,“青衿,师兄**的好么?”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来。倒是来了信件,说边线失守,他要**征平定。与此同时,他终于弄到了,一副不伤身子的落子**。可他终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让手下把汤**送去。

        青衿想跟他一块儿去,故意道,“师兄也不让我跟着,就像老窦一样,自己一个人走镖,把我撇在家里好几个月。”

        恍然,徐卿诺才意识到,他费尽心思要****的**胎,竟是他自己的骨**。

        一时激动,  他紧紧抱住她,**上她的额头,“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