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边野记(46-50)"
出来……啊……娘受不住了……啊……”,仰头向下使劲。
“冒头了,娃娃冒头了”,王婆把布条抽出来,又拿了一个铜镜,放到她身下。
昏暗的烛光下看不清楚。柳修颖往里摸了摸,太小了,比那会刚在**车上生元柳时小多了。可仍是胀痛的很,把她整个身子往下拉。她深**口气,按着婆子的肩,猛蹲下去,想跟着微弱的**缩把娃娃**出来。”啊……嗯嗯……“,像是出来了些,她只觉得花瓣被撑开的又热又痛。她却再没有力气,往后栽到婆子怀里,坐到地上。那刚出来的胎头,随着她身子抖动,抵在那毛毯上。
两个婆子拽着胳膊想让她起来。被**拉的手臂连着承重的腰肢,泛着**痛,让柳修颖叫道,”我的腰……让我歇一下……呼。呼。“,她还是站不起来,瘫在两个婆子身上。
“夫人,小**子头都出来了,您这是堵着小**子的生路啊。”,眼看着胎头在**体的喘息**又缩了回去,婆子只能使出全力,抱她站起。柳修颖只觉得双脚在漂移,只有产**里的憋胀十分真实。羊**不**,**缩太弱,却又不肯往下钻出来一点,她刚使劲,**燥的产**就火燎般的痛,“不行……”
婆子见状,只能狠压上她肚子,想把娃娃按出来。钻心的痛,柳修颖魂都失了一半,直接跪到地上,崩溃大哭尖叫,“啊啊!……不行了……让顾宋章!让他过来!……”
顾宋章再也没法忍受,冲进屋里搂住柳修颖,“我来了……来了……”
见她身下的胎头出来了一小块,胎发**燥,只有周边沾着**污,触目惊心。他颤抖地摸上那**红的**口,就听到柳修颖大声叫痛,便也慌了神,只对婆子叫,“保大,保大……”
婆子们面**难**,“来不及了,再这样下去两个都保不住。”
“油膏,姚游洲的油膏。”,柳修颖抓着顾宋章的袖子,承受着又一波无果的**缩。
顾宋章这才想到正揣在怀里的油膏,忙让婆子拿来枕头,扶着柳修颖靠在桌脚,自己来涂。他根本不敢用力,怕把娃娃又推进去,只能用**尖轻轻点着那红肿的**瓣边缘,一圈圈反复打转。随着撕裂的小口,那油膏渗进皮**,只觉一阵清凉,让柳修颖终于呼出口气。她抱着肚子,跟着下一阵**缩,又往下使劲起来,正好顾宋章的手**点在花珠上,两相按压,结合着油膏里的****,让她终于有了些舒爽,“唔……”
随着娘**复杂的****,胎头一寸一寸地**了出来,可又卡在那**大**,动**不得。
“夫人,再把**张开点,再使点劲,娃娃就快出来了。”,婆子急道。
“啊……嗯……啊……”,胎头只是微微抖着,并不愿出来。怕一不小心戳弄回去,顾宋章的手**也更往边缘去了,摸着那圆鼓鼓的**廓,忧心忡忡,延产的这胎,头可比之前大多了。
“**公爷,您抱着夫人起来动一动吧。小**子真的不能再憋了啊。”柳修颖被顾宋章从腹底抱起,两只**又被两个婆子蹲在地上抓着分开。
顾宋章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来回晃着身子。他**了**女人**透了的额头,轻轻按着那下垂的肚**,在她耳后低声道,“你看看,娃娃要出来了。”
铜镜里,她**里夹着的胎头又圆又大,满满当当地把那娇花撑成球状,**的那两瓣通红的****往她**根上贴,正随着爹娘的晃动,颤颤巍巍地吐**。她忍不住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胎发,又轻轻覆上花枝往上顺去,想让这胎头再出来些。
花珠太敏感了,她这么一按,整个人缩起身来,那刚滑出来些的胎头就又被夹了回去,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啊啊啊……”,柳修颖只觉得憋胀的很,哭道,“太大了,我生不出来……不行……”
顾宋章环着她的手按上小腹,另一只手捏揉**头,嘴巴**上脖子,“可以的,修颖答应我的,要好好把娃娃生下来……”
“唔……啊……呃……啊!!!”,柳修颖整张脸都**作一团,把所有的气力往身下使。终于,在**后一股羊**的润驰下,整个脑袋都冒出来了。婆子轻轻一抓,肩膀也滑了出来。这个迟产的娃娃,终于姗姗而来。
柳修颖浑身无力瘫在顾宋章怀里,仍要挣扎起身,抖着声问,“健康吗?”
“哇!”,嘹亮的啼哭慰藉心怀愧疚的娘**,却让柳修颖又哭了,“好……这就好……”
“也是个闺女呢,你喜欢的。”,顾宋章提着袖子,给女人擦满头的汗。
陈婆却仍守在她**间,“夫人,胞衣还没下来啊。哎呀,不行,再不出来要出大事了。”,说着就开始狠狠**压上柳修颖的肚子。
刚擦完的汗,又渗的满头都是,甚至尖叫地比生产时更痛苦。顾宋章不敢看婆子动作,只紧紧盯看柳修颖苍白的脸,见她直接痛昏了过去。
“出来了,胎盘出来了……啊……**!**!”,只听婆子大叫,他低头一看,柳修颖身下猩红一片,正不断晕染扩散,猛烈地有如她当年的那场小产。
“郎**,郎**!都快进来止**!快!”,他大吼,害怕地发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