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七卷）

的“小夏”时。

    这个孩子，是否也正在某个冰冷的角落，同样绝望地思念着那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子？

    “啧……”

    夏菀轻轻**了**头，试图甩开这令人不快的联想。

    无论如何，现在留在他身边的是我，照顾他的是我，拥有他的是我。

    这就够了。

    小夏只能是我的儿子。

    将这点**绪波动压下，夏菀的目光重新落回晴晴身上，忽然对她和夏生相遇的细节产生了更深的兴趣。

    虽然夏生也曾简单提过，但那长达数月的**浪艰辛，在他口**总是一笔带过，语焉不详。

    “说来，你和小夏……**体是怎么认识的？就是在那个雪夜吗？”

    晴晴点了点头，再度陷入回忆。

    这一次，她的叙述比刚才**畅了些许。

    “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我捡完瓶子，回……那个烂尾楼里睡觉，然后……就听见，楼下有，很大的哭声……”

    晴晴抿了抿嘴轻声说着，眼神有些飘远。

    “我有点害怕，但是……还是下楼去看了，然后就……看见夏生，坐在那里，哭得好厉害……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哭成那样，我以为……他哭完了就会走，但是……他没有，他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不知道，他是冻晕了，还是……哭累了，我很怕……他很冷，会冻**，所以……我就跑回楼上，把我那床被子，抱下来，给他盖上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去捡瓶子，发现他……还在那里，我以为……他醒了，就会自己离开的，但是……等我**午回去的时候，发现他……坐在我的房间里，就坐在……那床被子上，还是……一动不动。”

    “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说……”

    晴晴模仿着当时夏生那茫然又绝望的语气。

    “我没有家可回……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这样啊。”

    夏菀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绪。

    但她的**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想象着那个画面……

    她**心**的孩子，在冰冷的雪夜里绝望痛哭。

    **后像被抛弃的小**般蜷缩在破楼角落，依靠一床陌生小乞丐施舍的薄被熬过寒夜……

    一阵尖锐的心悸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带来几乎窒般的痛楚。

    她恨不得能穿越回那个夜晚，将那个冻得半**的孩子紧紧拥入怀**，告诉他****在这里，****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冬天的滠川……哪里是那么好熬的。

    她比谁都清楚这座城市的严寒能多么致命。

    那孩子能活着，能完好无损地再次回到她身边，或许……真的是**大的幸运了。

    她再次看向晴晴时，眼神里那点惯有的疏离和审视淡去了不少，悄然染上了两分真切的感激。

    无论如何，据这丫头所说，确实是她一时心善，救了小夏一命。

    “那，后面呢？你们……之后的**子，是怎么过的？”

    夏菀的声音不自觉地又柔和了几分，带着微微的**切。

    晴晴皱起眉头，努力地回忆着。

    那段颠沛**离，充满苦难的时光，在她缓慢而认真的叙述**，逐渐铺陈开来。

    她讲到夏生曾一度绝望到试图从破楼**跳下。

    讲到他时常被可怕的噩梦惊醒，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需要她笨拙的拍抚才能重新入睡。

    讲到她被附近的小混混欺负时，是夏生鼓起勇气站出来，哪怕自己吓得脸**发白也要护在她身前。

    也讲到她有一次病得很重，发烧烧得****糊糊。

    是夏生咬着牙，用他那并不**壮的身躯把她弄出破楼，跌跌撞撞地寻找能**忙的人……

    **后，她说到了政府分配住房，二人终于有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子虽然依旧清贫，但不用再担心挨冻受饿。

    他们互相依靠，倒也过得比过去轻松愉快了许多。

    夏菀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晴晴的声音停下，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心底的**绪复杂难言。

    一方面，她是如此后怕和庆幸。

    她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难以想象的磨难和危险，竟然**终都挺了过来，平安无事地回到了她身边。

    另一方面，听着那些细节，她似乎也理**了一件事。

    为何小夏会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丫头如此维护，如此难以割舍。

    就是因为在他们**黑暗无望的**子里，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这份**患难的**谊，确实非同一般。

    同时，这也是自己不**备的……

    眼前这个瘦小，言语笨拙的少女，形象在夏菀眼里似乎也变得稍稍顺眼了些。

    至少，她不是一味地拖累，而是在那段岁月里，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