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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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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语花香(08**)"
    的时候,刘大蒙猛地扑倒在范莺柔身上护着她,幸好用不锈钢工**架提前搭建的三角区域阻挡了大部分坠击,零散穿透过来的砂石也被刘大蒙宽大的后背替女孩挡住了。转眼间地板又裂开了,两个人紧抱着一路坠落,一路连滚带爬,坠到再也无法坠落,一同坠落的工**架仍巧合地构成三角结构护在俩人身上,窄长的**泥钢筋却穿过工**架的**隙扎进了刘大蒙的后背。

        「莺儿,你能从俺下面爬出来吗……嘶……俺的诺基亚可以打灯……给你。」

        范莺柔回过了神,借着刘大蒙勉**抬起的**隙,慌忙从跪趴着的男人身下挣扎着出来。不动不要紧,一动又出问题了,范莺柔的右脚踝到小**肚**传来一阵剜心的痛,应该是方才坠落过程**弄伤的。这个程度的痛感,怕不是骨头都断了,痛得她浑身震颤地****了几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住剧痛,范莺柔还是从刘大蒙庞大的身躯下面爬了出来,工**架为他们创造的空间并不大,连范莺柔那种仙子般轻盈娇小的腰身都无法直起来,加上全黑视野大幅增**了对空间方位的判断难度,差点一头往后栽去。幸而一把薅住了刘大蒙的脑袋,才没有失去平衡。**终,只能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半跪着,而刘大蒙的脑袋被她抱在怀里作为平衡的支点——准确来说,是被抱在**沟里。

        「芜~」

        刘大蒙痛归痛,还是有知觉的,当然不会放过天赐的机会,朝女孩的**脯猛**一口**香,然后用脸左右摩擦那份柔软。

        范莺柔刷地脸红了,但却没有抱怨什么——要不是刘大蒙,恐怕她早就魂归天**了。

        「天呐,大蒙,你别轻易动,你出了好多**……」

        用诺基亚照亮他的伤口,范莺柔看得忧心忡忡。

        刘大蒙还在昏**时应该没有出这么多**,必定是刚才动了一下,伤口才开始飙**。这样下去不是**法,就算救援已经在路上了,等挖到他俩,刘大蒙的**估计也****了。

        纱布,得有纱布来止**……

        范莺柔急得浑身燥热,借着诺基亚的微光四**张望,到**都是灰尘石砖,一无所获。

        「呼——」忽听自己的**沟**一声叹息,「老子的人生,就到这里了吗……」

        范莺柔顿生恻隐之心,这个对自己**出那么多下**之事的老男人固然可憎,但这一刻她却并不想看着他的生命消逝。她只需要一样能为他止**的东西,好争取时间……

        纱布……止**……

        范莺柔搂着老男人的脑袋半跪着,她的脑袋也微微一歪,一个令她脸红耳赤的点子冒了出来。

        「……坏人!」

        范莺柔边说边撩起她的睡**,

        「只能**你这一次哦……」

        范莺柔三下五除二地**下睡**来,凭借扎实的伤口**理知识**男人把出**口包了个严严实实,除了手腕上的红绳,自己已然一**不挂,半跪着环抱刘大蒙的头。她害怕着无边的黑暗,却又庆幸着身上还有黑暗这条遮羞布,没有让怀里这个老男人看个**光——至于男人的脸和自己**部羞答答的**密接触,随了他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莺儿……唔。」

        刘大蒙**言又止地,其实他心里面想说句谢谢,但这种客气话本来就不是他这种大老粗会挂在嘴边的,何况对方是被自己一再侵犯的女孩。大老远地跑来异**他乡,不就是为了把飞出笼子的鸟儿给抓回去吗?有哪位猎人会对自己的猎物说谢谢?

        反正范莺柔也没有在等候任何感谢,只是默默地抱紧刘大蒙的脑袋,把那个大老粗油腻猥琐的脸,**柔地按在自己的**沟里,下巴轻轻搭在男人粗糙的头皮上。赤**的肌肤贴着他**茬扎人的脸侧,微微发痒,却也出奇地让她安心——至少在这种比他的脸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极端环境下,还有一个喘着气的大活人在她身边。

        两人无言。无边的黑暗和寂静里,听着彼此的心跳,一个沉稳有力却愈发虚弱,一个急促慌**却渐渐平缓。两颗心隔着****和罪孽,隔着施**与被施**的过往,在这**仄的废墟里,第一次互相依**。

        良久,刘大蒙率先开了口:「莺儿,俺另一边口袋里半瓶小矿泉**,可以**俺拿出来吗,有点口渴。」

        「嗯,你别动,我**你拿,」

        范莺柔说着,把身子再往下压一压,伸手去刘大蒙的下体**摸索,

        「老****……还**着呢……

        「喏,张开嘴。」

        「老子鼻子里全是你的**香,不**不是人。」

        刘大蒙边说着,边张开嘴咕噜咕噜,一转眼便见了底。

        「感觉好点了,**应该是止住了,没在**了——啊,**,老子喝完了,莺儿没得喝了。」

        「……我不渴。」

        「过几个小时你肯定会渴,老子现在都感觉到你在发抖,你一定冷了。」

        「嗯、嗯……有点冷……」范莺柔把空了的矿泉**瓶放在一边,继续抱着刘大蒙的头,「还有点害怕……」

        「老子陪你说说话,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