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31-35)"
”当尖锐的刺痛在**头反复游走,乔应桐凄声不断哀叫起来。
求饶已毫无意**,脆弱的**头经由父**粗**的揉捏,一点点膨胀、**挺,被蹂躏成惹人怜惜的酱红**。
在女儿的啜泣声**,邵明屹总算找到了他所寻已久的痕迹。
就连乔应桐自己都**曾察觉,她娇**的**头上,早已被人为地预留了佩戴**环所需的孔**。
其实,每一个从孤儿院售出的“玩偶”,在来到“新爸爸”的床上没多久,便会从此被扣上**环,以此来证明,这**身体已独属于“新爸爸”,仅供“新爸爸”享玩。
关于**头是何时被打上孔**的事,乔应桐早已没有记忆了。
只因孤儿院担心“玩偶们”过早察觉自己的身份,趁着她们还年**,早早就为她们**发育的**首,扎上孔**。
像乔应桐这种售出已近两年,却从**佩戴过**环的“玩偶”,在孤儿院是绝无仅有的。全因邵明屹心软,不忍让她承受过多的痛楚罢了。
看着**环背后那枚闪烁着寒光的锋利银钩,乔应桐**口不断颤抖,哭声愈发凄凉:
“爸爸不要这样对我……看起来太痛了爸爸……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身为我的女儿,你必须无时无刻不记住,你是属于谁的。”邵明屹的眼**,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不顾女儿的哭嚎求饶,他径直**开了银钩的卡扣。
当冰冷的金属银钩,触及乔应桐阵阵战栗的**尖,尖锐的刺痛令她的身体如触电般,躯勐地一缩。
“把背挺直!”邵明屹眼神一沉,厉声呵斥着,“收住你的哭声,眼睛看着爸爸,一会就不疼了。”
无路可退的她,只得**忍痛楚,抬起遍布泪花的脸,咬紧了**瓣,试图**撑过去。
但随着寒凉的金属银钩缓缓深入**头,刮过敏感的****,火辣刺痛**瞬间如针扎般,侵入她全身,乔应桐后背渗出大量冷汗。
“好可怕……!爸爸……可不可以不要……!”乔应桐被铁链反锁的双肩,阵阵痉挛不止。
万幸的是,**年时打下的孔**,并**随着时间推移而黏连堵上,否则,她还得遭一次皮**之苦。
伴随着她凄厉的痛唿,“咔嚓”一声,银钩**准穿透了她肿胀的**头,将其彻底锁牢。
“爸爸……好疼……好难受……呜呜……”乔应桐不住地啜泣着,却**发现,这对**环,似乎令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在异物贯穿的持续灼痛下,她肿胀的**头不知羞耻地****挺立着,甚是**靡。
“现在才知道认错,来不及了,喊疼也没用。”
邵明屹一声冷哼,拽着女儿来到落地镜前,握住她饱**泪**的脸,**迫她看向镜**那个那个赤身**体、双**被锁上**饰的自己。
“以后只要我不在,都必须像现在这样,佩戴好你的铭牌。”
邵明屹低声说着,大手却牢牢握住女儿的**房,**尖勾起**环上的铃铛,轻轻打转、拨弄。
当敏感的****被牵动,不断震颤的**头便牵引着铃铛,发出“叮铃、叮铃……”阵阵脆响,**靡的声音回**在静谧的书房**。
“桐桐,看着自己的身体,告诉爸爸,人类为什么要为鹦鹉扣上脚环、要在小羊羔的耳朵上扎号码牌,一些村落的新婚妻子,会在婚前被钉上鼻环?”邵明屹俯身,轻轻吻去女儿啜泣的泪**。
乔应桐娇**的**头尚**适应被**饰贯穿,此时又被铃铛牵动,痛苦与灼热反复侵袭着她的神智,站立不稳的她,双**直打颤,**间**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是因为……因为……”
“因为,我身为你的父**……”
眼见女儿快要倒下,邵明屹将她纤薄的身体紧紧拥入怀**,目**狠戾之**:
“爸爸绝不会允许,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占有你的身体……若再有下次,我会让这种人彻底明白,试图拐走的,究竟是谁的女儿。”
乔应桐凝视倒映在玻璃**,被父**控制在手**,如同****般的自己。
**靡不看的**环,令她初初萌芽的身体,看上去更魅人心魄了,她就像一只被鼻环牵制的初生小**牛,既****,又卑微。纵然她心底再向往自由,此刻也只能黯然屈从,羞耻地臣服于父**的占有。
这样的屈**已让她无地自容,乔应桐本以为父**已给了她**训,会就此罢手。怎知父**在**开了她的双手的铁链后,竟勐扯项圈上的锁链,牵着四肢着地的她,一步一步地……匍匐着,爬向书椅。
邵明屹半倚在书椅上,双**大敞,将跪在地上的女儿,圈入双**之间。
“以前没让你**这种事,是因为不舍得。”耐心地撩开沾在女儿**边的发**,邵明屹此刻的眼神,却平静得只剩淡漠。
“爸爸……!”
当父**一手钳住她下颌,另一手缓缓**开皮带,金属皮带扣清脆的响声,令乔应桐**出惊恐不安的目光。
“自己张开嘴。”邵明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