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21-25)"
邵明屹这人,向来不打毫无准备之仗,打从第一天给乔应桐补课起,他便早早谋划好了多个后手方案。即便乔应桐**终落榜,他也能凭借对这所**校的重金投资,将她以特招生的身份,轻松塞入招生名额**。
这确实是他在商场鏖战多年的行事风格,只是,算无遗策的他,却忽略了**重要的事……
乔应桐远比他想象**,还要聪明和努力。
白忙活一场的他,此刻不仅**遇缠身,待会在女儿面前,肯定要被当作丧心病狂控制**的鬼父,且百口莫辩。
“虎父无**子……”邵明屹揉着生疼的眉心。
就在这个时候,“啪哒”一声,车后箱打开了。
乔应桐气喘吁吁地将书本一股脑全甩进去车尾箱,快步上了车后座,面对身旁的邵明屹,看都不愿看一眼。
“李叔,开车!”
满腹憋屈的乔应桐,本想好了上车后,必然要好生质问父**一番……然而当她搬着半人**的书,徒步穿过两条街,哪还有发飙的力气?
“没大没小。”邵明屹双眉一挑,大手一把揽过她的腰,蛮横地吻上了她的**瓣。
“唔唔唔唔——我错了!爸爸,等、等下……!”乔应桐本就大汗淋漓的脸,此刻憋得更红了,不断推搡着他的肩,气不打一**来:
“李叔还在驾驶座看着呢!”
“那个,乔小姐……”老李回头,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别说让我现在就滚下车走路回去,哪怕是让我现在去买盒避**套送过来,我都成,哈哈!”
“老李,我没有这种嗜好……”邵明屹瞥一眼怀里不断鲤鱼打挺的女儿,只好松开了她。
余光之间,邵明屹扫到了**路对面,似乎有个人**,正不断往车厢**打量着。
邵明屹并不作声**,而是淡淡说道:
“那么快,狂蜂浪蝶就追上来了吗……”
“原来你也知道啊,不都你招惹来的!”乔应桐两眼一翻,“她们可是铁了心要**我后**啊……爸爸,你要不把她们全收了吧!我也用不着再被你折腾了!”
瞧着女儿那气鼓鼓的模样,邵明屹觉得甚是可**。
“这是吃醋了?”他由衷地笑了,理了理乔应桐脖子上歪掉的饰巾,“这块饰巾在你脖子上,比在我口袋里好看。”
总算将女儿安抚好,邵明屹扭头便对老李吩咐道:
“回去这一路,尽量开慢点,有多慢开多慢。”
这回,彻底把老李给**懵了……
要知道,邵明屹平****痛恨的,就是浪费时间。
这可是整个KNVL总部都知道的,每次遇见大塞车,后座便会传来渗人手**叩击声,简直让老李闻风丧胆,几乎想要弃车而逃。
可如今,居然要他尽量开慢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
难不成……老板是喜欢对着电灯泡,表演**昵秀?
让乔应桐忐忑不安的大**生涯,竟在波澜不惊之**,过去了近一年。
一眨眼,又到了暑**。
与绝大多数人的**生时代截然相反,对于乔应桐而言,无论是过去被关在孤儿院里的**子,还是如今,长**期一直都是她**恐惧的时光。
眼下还是**午,乔应桐原本套在身上白**睡**,却已被掀到脖子根,半**着的她,尽管**顺地伏在邵明屹的大**上,****地撅着**,扭曲的神**却是一脸的痛苦。
她的****,正被一根粗长的拉珠深深贯入,随着邵明屹手**的动作,一颗颗浑圆而滑腻的珠子,从小到大,依次被推入****深**。
紧致的****哪遭得住冰凉异物的侵袭,乔应桐****弓起的背脊不断在颤抖,大量的润滑剂不断从******涌出,顺着她的大**根,滴落在沙发上。
“呜、唔呜……呜呜呜呜……!”
尽管邵明屹的动作,远比她**年时所目睹的**官,要**柔多了,可毕竟这是从小就蛰入心底的****,对于乔应桐而言,每一次接受****调**,都是恐惧与痛苦**加的双重折磨。
安静的休憩室**,尽是她惹人心怜的低哭声。
就在这种时候,一道突兀的光从沙发**隙**闪过,伴随扰人烦**的阵阵震动声,成功让邵明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邵明屹将目光锁定在乔应桐的手机上。
有一个电话正在打进来,上面标注的名字是:
“宋星游”。
0025父****毫没有抽出拉珠的意思:“既然是朋友打来,为什么不接听呢?”
说起这个宋星游,和乔应桐确实缘分不浅。
先是在开**典礼上,对几乎晕倒的乔应桐侠**相助;没过两个月,便与乔应桐在校门再次不期而遇,被乔应桐恩将仇报,一把撞翻了手里的大叠传单。
“靠!走路不长眼的傻……”宋星游正要破口大骂,当他看清了眼前不断道歉的人,瞬间和颜悦**起来,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哟哈!是戴富婆**巾的**妹,咱俩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