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38)"
张开了那么一点,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可夏花知道——那不是。
不行!。
你又进来了!。
夏花这次反应很大,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我不**了!。
啊……。
这样不行,我们得停下。
别动!。
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退到了**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贴着。
夏花啊,你这反应也太大了。
福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你打过针吗?。
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针头刚碰到皮肤,把皮肤**下去一个小**,那能叫扎进去了吗?。
那只是在找**管,在试探位置,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他用**头轻轻**了**那个紧闭的**口,**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却不破门而入。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样。
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
我这**头刚碰到你的**,这能叫****吗?。
这连‘**入’都算不上,**多算是……。
接触。
可是……。
可是刚才明明……。
夏花被这套针头理论弄的有点懵,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
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
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可能连你的**口都没撑开,更何况我**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
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
只要没在里面抽**,没长时间停留,那就不算进去。
夏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
在福伯的逻辑里,只要不是持续的**行为,这种边缘接触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
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福伯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趴好。
老师这次一定注意。
他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那种意外发生的频率明显变**了。
福伯就像是一只在**面上产卵的蜻蜓。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点**。
**头在**口磨两下,然后呲溜一声,滑进去一个尖端。
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又立刻拔了出来,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
磨蹭、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滑入、拔出。
这种节奏感极**的动作,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
每一次滑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个滚烫的**头都会**准地刺激到**口那一圈**敏感的神经。
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
起初,每一次滑进去,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
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
这……。
这也算进去吗?。
夏花在心里问自己。
好像不算……。
毕竟只是一瞬间,只是——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
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头都会顺理成章地**开**口,将那个紫红****头的尖端埋进那片**热的软**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急促,眼神**离。
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在这种蜻蜓点**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不堪。
每一次那颗**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液,**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