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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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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46)"
    我真信了,或者说,我愿意信。人一旦在谷底被一个人抱过一次,就永远不肯承认那只是顺手。

        可现在,我却他**地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我看着张雨欣,她站在窗边,侧着脸,灯光洒在她脖颈的那道细线上,线条利落、皮肤苍白,像一块瓷器的缺口。她眼神是飘的,像没再看我,又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却故意放任它继续沉下去。

        我居然不敢问,不敢问她那句“喜欢”,到底是真的,还是她和江映兰一样,也在和我演戏。

        这他**才是**可怕的,不是她们出轨、不是她们沦陷、不是她们撒谎,而是,她们说**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像真的。

        我连自己要的东西是什么都分不清了。是她的身体?我早就拥有过了,张雨欣不止一次爬上我身上,每一次都像真的渴望我到要把我咬碎,她喊我名字的时候从来不装,也不遮,像整个灵魂都在那个叫声里**出来。

        可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她是**我的吗?

        不。

        那时候我根本没敢想这个问题,我只是抓住她,像一个溺**的人抓住**后一块浮木,而她也没有挣开。

        那样的女人,张雨欣那样的女人,愿意让我**、让我抱、让我睡在她身边一整晚,还会在早上坐在我**上**我扣衬衫,怎么可能不让我以为,她是“真的”。

        可我现在连问一句都不敢。我怕我一问,她就笑我。她会说:“你也太天真了吧,陈哥。”

        或者她会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用那种你不配得到答案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没断**的傻子。

        或者她会叹气,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该知道吗?我真的知道她心里有没有过我吗?

        我忽然意识到,张雨欣一直在引导我、**控我、利用我——但她从没骗我。她说过她“喜欢我”,但她从没说“我不会让你痛苦”,“我会跟你一辈子”,“我不会撒谎”。她从来不许诺,她只说实话。

        而“我喜欢你”,这一句,到底是她发**时候的**话,还是一个同样复仇的女人,在黑暗里看到我也是碎的那一瞬,忍不住伸出的同类之手?

        我不知道,而且不敢问,因为我知道,如果她说“是**的”,我就会彻底碎掉。如果她说“是真的”……我更不知道该怎么**。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上一个女人的男人了。我的人生已经进了一场战争,敌人不是**敌,是势力、家族、谎言、利益、屈**、和我曾经以为是“家”的那点可怜的幻觉。

        而张雨欣,是我这场战争**唯一一个站在我身边的盟友——但她也是**锋利的刀。

        我不能问,至少不能现在问。

        如果我输了,她不会再看我一眼;如果我赢了……也许我才有资格让她说一次:“我不是骗你的。”

        我低下头,手捂住自己的脸,****间冒着热气,心里却是彻头彻尾的冷。

        张雨欣走近我,走得很慢,在我旁边坐下,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抬起手,在我头发上摸了一下。像哄一个伤员,又像在确认一个棋子的破损程度。

        我没抬头,也没推开她。

        我们都沉默。

        她没问我在想什么。

        我也没问,她说的“喜欢”,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还放在我头发上,轻轻揉着,不像在挑逗,更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还没彻底崩溃,还能继续走下去。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她的很轻很缓,我的却**,像火烧过纸张,扑簌簌地在**腔里窜着。

        我没去看她的眼睛,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先动的手,还是她先靠的近,只知道下一秒她的嘴**贴了上来,轻轻地,一点点地,像风贴在裂开的刀口上,又像是冰落进了**咙。

        我们都没讲话。我们之间的每一次**热,从来都不需要前戏,不需要**释,也不需要******话。只要一个眼神落在对方身上,就**够点燃全部。

        她吻我,**头很快就探进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今晚别想逃”的狠。她坐上我**,手伸进我衬衫里,**甲划过我腹部的皮肤,一道一道,带着燥热、带着控制感,也带着她一贯的野心。

        我没有推开她。我早就不知道是我需要她,还是她需要我,还是我们两个已经没**法再区分“**望”和“战术”的界限了。只知道她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像一个终于不再怀疑的男人,伸手抱紧了她。

        她的身体是热的,实在的,比任何话都更真。

        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沿着她颈侧一路咬下去,她发出低低的、**咙里磨出来的声音,不娇不喘,是那种磨人的、带火的“嗯……啊……哈”的**语,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确认:你还在,我还在,我们还站在这场游戏的刀口上。

        “陈哥……”她气喘间忽然叫我,声音不稳,却勾魂,“别心软,别犹豫。”

        我眼神陡然一冷,低头咬住她耳垂,用牙狠狠磨了一下:“我早没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