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抓**道姑(23)"
道怎么的,我又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刺痛晕眩的感觉传来,在彻底栽下去之前,我听见男孩喘着粗气,声音粗重地说:“姐姐……我又要**了……”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我竟然还有心思**思**想,想这次****还会让他****吗?****这么多次,****会不会怀**?还没等我想出点什么,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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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喊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道儿,起来了,该走了。”
我****糊糊睁开眼睛,脑袋还沉得像灌了铅,昨晚那些香****靡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几乎都是****被**得意******,双**大张,******跳的放**画面。
我坐起身一看,****已经穿戴整齐了,还是那件月白**的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严**合**,鬓角的碎发用白玉簪别着,脸上没什么表**,眼神清明得很,跟平时在家喊我吃饭的模样没什么两样。她站在床边,腰杆挺得笔直,旗袍下摆垂得平整,手臂与旗袍边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是那样雪白光滑,什么印子都没有,没有半点淤青或泛红,旗袍也是一点褶皱都没有,神**举止之间完全看不出昨晚的一****靡之**。
我揉了揉眼睛,又伸手使劲掐了自己大**一把,刺痛瞬间袭来,疼得我“嘶”了一声,刚睡醒的混沌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这才确
定自己现在不是在**梦。
可看着****现在这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又有点恍惚,忍不住怀疑,昨晚那些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脸上的**红、压抑的****、身上绯红的肌肤,还有那黏腻的**声和此起彼伏的剧烈撞击声,怎么想都不像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发什么愣?收拾收拾准备走了。”****又催了一句,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听不出半点异样。
我赶紧爬起来,衣服还是昨晚换的男孩的那件,套在身上紧绷绷的,感觉有点不舒服。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量****,她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布包,手**灵活地把里面的**纸、铜钱往一起归拢,动作**利得很,连个停顿都没有。
走出卧室,客厅里男**人夫妻俩已经在等着了,现在整个屋子看起来正常了不少,阳光透过客厅窗户照进来暖融融的,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总是感觉**森森的发冷了,我也不会再感觉自己背后发毛了,想来事**是真的**决了。
夫妻俩的脸上满是感激,女**人眼睛还有点红,估计是担心了一晚上。
“师傅,这几天真的是辛苦您了,太谢谢您了!”男**人一看见我们,立**迎上来,手里攥着个厚厚的红包,“您可真是救了我们全家,这是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嫌弃。”
****没有推**,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在****这行本就是很正常的事。****伸手接过红包,随手塞进布包里,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了。“事****妥了,那东西已经散了,你们这以后不会再闹什么怪异的事**了。”“太好了太好了!”女**人连连点头,表**十分感激,她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那我儿子他……”
“不用把他喊起来。”****打断她,“他就是耗了点阳气,没什么事,一会自己就会醒了,醒了让他多喝点****,吃点清淡的,养两天就没事了。”
“哎哎,好嘞好嘞!都听师傅您的!!”夫妻俩连忙应下,嘴里不停道谢,送我们到门口的时候,还一个劲说以后有啥需要**忙的尽管开口,能**上的忙他们一定会尽量**。
出了门,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突然踉跄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歪了歪,差点摔倒,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胳膊: “****,您没事吧?”
她的手有点凉,还微微发颤,靠在我身上缓了两秒,才****头: “没事,老毛病了,法力耗得多了身子就有点**力。”
我扶着她站好,电梯里就我们俩,灯光亮得晃眼,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走路有点不对劲,左脚落地的时候,好像有点不敢使劲,走路一**一低的,看着挺别扭的。
“****,您脚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被男孩压在身下狠狠****的样子,我忍不住想****是不是被男孩**得都没法正常走路了。
****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随口说道:“没事,就是
刚才在门口不小心崴了一下而已,不打紧。”
我有点不相信,崴脚哪能这么巧?我可没看见****什么时候崴了脚,可看着****一脸不愿多谈的样子,我也不敢再问。她平时就这脾气,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问烦了还可能被怼一顿。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电梯运行的“嗡嗡”声。我看着****的侧脸,她闭着眼睛,眉头轻轻皱着,好像在忍着什么不适,嘴角抿得紧紧的,平成一条直线。
我心里**糟糟的,昨晚的那些画面又冒了出来:****被男孩压在身下,双**大张,脸上满是**红,还有那些细碎的****声,跟现在她这副平静的模样完全对不上。我忍不住想,她现在是不是还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