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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史-曹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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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史-曹芳本**(12)"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种折磨就越发放大成绝望。

        “混**……至少……把木桩推过来点啊……”

        如果她从**体验过**头摩擦在树皮上的粗****爽,或许还能咬牙**撑。可曹芳偏偏在**途出现过一次——给了她极致的释放,又让她尝到了那根粗硕阳物的滋味与热度。

        那种快感像烙铁般在她脑**烫下一个永不磨**的印记:粗糙树皮刮过**尖的刺痛与酥**、****在****间跳动的重量与腥甜……

        先给你天堂的滋味,再**手夺走,才是**残忍的刑罚。

        而且,从那之后,曹芳一整晚都没再出现。想必他正沉**在孙鲁班与孙鲁育的**柔乡里,享用着那对胞妹卖力伺候的销魂滋味,把她彻底晾在这石牢里,任由****把她一点点烧成灰烬。

        **途,孙寒华被****折磨到不行时,已经开始本能地渴求着曹芳能再进来一次,她开始怀念起曹芳肆意揉捏扯拽她的**尖的粗**,开始回忆起那根****的浓烈气息和炽热触感。

        她的脑袋后仰抵在身后的柱子上,眼神呆滞,盯着头**的房梁就像又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于是她张开嘴,吐出一截****的**尖,在空气**无助地**舐、卷动,像这样就能让口腔再度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塞满、撑开、贯穿。

        这个想法,在后半夜完全占据了孙寒华的大脑,理智像被烈火焚烧的薄纸,一点点化为灰烬,只剩原始的、赤**的渴望。

        翌**,东方微白,天光刚从门**渗入,曹芳终于推开了锁着她的石屋大门。

        门一开,一股带着雌****香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气味让曹芳回想起某个夏**的傍晚曹婴要考校自己武艺,自己则自信满满地和姑**打赌,如果自己能在她手下坚持五招不败,就要来点**趣惩罚,反之自己今晚任她榨取。

        曹婴想着输赢都是奖励自己当场答应了,不曾想曹芳的进步飞快,打了自己一个措不及,心急之下**出破绽反倒被击败。

        于是那天曹芳恶趣味地给姑**喝了壶掺了催****的**,让她回去不准沐浴、不准更衣、不准自慰,一直晾她到半夜才去找她。

        现在屋子里的味道就像当时闷在汗**的衣物里发**了几个时辰的姑**,正将**漉漉的****贴在自己脸上,压在自己面前,连鼻尖都陷进了那****腻**的浪**之**。

        “嚯,好大的**气。”

        曹芳在鼻子前扇了扇风,门外初升的阳光斜斜**入昏暗的屋**,落在孙寒华那**完**的、被**火焚烧了一夜的娇躯上。

        只见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彻底失去遮蔽作用:**衣被汗**浸得沉甸甸,往下坠着,上半身完全滑落到腰间,像一条破败的腰带;下身的**摆散**耷拉在脚踝**,**透的布料黏在**根,勾勒出**阜饱满的**廓,整**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曹芳眼前。

        两团圆润挺翘的****像刚被**洗过的**桃,雪白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珠,随着急促呼**一收一缩的小腹抹了油般**润光滑,腹肌在喘息间微微起伏,泛着诱人的光**。

        双**本能地紧紧夹着,还在依靠**后一点意志上下摩擦,那已红肿凸出的****肥厚而**亮,光滑无毛的耻丘与厚实丰腴的大**形成的**沟,像湖泊般聚起一片香汗。

        发**一夜的小**彻底失控,**汁把两条修长****完全染**,从**根一直淌到**踝,整个人像在汗蒸房里闷了一夜,又像**人出浴,浑身散发着**气到极致的氤氲热雾。

        “哈……哈啊…….”

        孙寒华被阳光直**也没什么反应,她宛若**傻般双目失神地看着地面,不断喘着热气,**前起起伏伏,压抑的热汗不断顺着娇躯**下,在**沟、腹部、****间汇成细小的****。

        “啧啧啧,你现在的模样真像一条****的****呢。”

        曹芳缓步走近,每踏近她这******到极致的**躯一步,他的**根便在亵裤里更为坚**、胀痛。

        孙寒华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眼眸**已没有半分清明,只剩被****彻底**噬的空**与疯狂。她喘息着,沙哑的嗓音故意拉出娇媚的、近乎病态的调子,带着彻底的顺从与乞怜:“你说的对……我是……****的****……求求你……肏我……用****填满我!”

        曹芳俯身,修长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被泪**、汗**、涎**糊满的脸。她的眼**满是泪光与赤**的****,原本**润的**瓣**裂开细小的**口,**尖却不由自**地伸出,轻轻**舐他的**尖,像只试图讨好**人的小**,卑微而饥渴。

        “**货,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曹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该叫朕什么?”

        孙寒华已彻底失了神志,理智被****焚烧殆尽,她哭着喊道,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是**人的****炉鼎……求**人用大****狠狠肏烂****饥渴的****!”

        “真乖,这才是朕的好****,接下来就该奖励乖****了。”曹芳满意地笑着,手掌顺着孙寒华汗**的侧**腋下滑到后背,为她**开了绳索。

        绳索一松,孙寒华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