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在魔王城堡的原勇者(27)"
声音,威胁般地说道:
“……喂阿尔,回答我一个问题。”
“怎么了吗?”
“雷克尔的大声……这东西的开关是由你来控制的吗?”
稍稍有些尖锐的问题。不过,阿尔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不然就不好**作了——毕竟你不是魔导师嘛。所以,传回来的声音我都能接收得到。
话虽如此,我也并不是故意**听。
……唔,怎么说呢……抱歉哈,忘记挂电话了。”
尽管阿尔连连道歉,但布拉姆还是捂住了脸。求什么神,这世上看来只有恶魔罢了。
布拉姆所询问的,是“雷克尔的大声”的**导权。
如果阿尔能随意切换这边的开关的话,自己和芙蕾徳利嘉这样那样的对话不就全曝光了吗——布拉姆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不幸的是,这个预想似乎完全应验了。
“她是帕姆家的人”、“布拉姆是如何诱拐芙蕾徳利嘉的”、“完全不像布拉姆的**柔语调”、“回想起来的黑暗记忆”……一切的一切似乎全都泄**了。仔细想想,自己这边呼叫阿尔时,总是能很快收到回复。稍微想想也能明白,应该是一直**于接通的状态。也就是说,有一半还是因为布拉姆自己太没防备。
“……阿尔,这里还有陷阱之类的吗。越深越好,陷进去再也出不来的那种。”
“如果有呢,你要怎么**?”
阿尔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布拉姆要说什么,其实双方**心都清楚吧。
布拉姆百感**集地答道:
“还用说吗……哥们儿要一头扎进去。”
“哈哈,想找个**钻进去——我倒是能理**你的心**。不过很遗憾,这个****现在还没有能****你的陷阱。”
“那我就自己**一个……啊啊可恶,今天是真倒霉啊。”
“抱歉抱歉,下次一定记得挂电话。”
阿尔逃也似地说着。布拉姆紧接着听到了“呲”的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能听到。
看来,这才是“雷克尔的大声”挂断的信号。不过事到如今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布拉姆压制住了将圣剑完全**放的狂**冲动,回过头来。
“…………”
伊蕾奈用同**的眼神看着自己。布拉姆叹了口气,感觉脸颊有些抽筋。
“想从哪里开始问?”
“……请把您能说的都说出来。”
伊蕾奈的声音格外**柔。布拉姆低声说了句“可恶”,但还是向她传述了继续工作所必须的信息。
伊蕾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待等布拉姆大致讲完后:
“……哈啊,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您尝试将她崩溃的神经连接起来,但发现效果有点过于**力了吧。”
简明扼要的总结。布拉姆点点头,小声说道:
“正是如此……嘛,再细节的就饶了我吧,感觉再继续下去,**神崩溃的就该是我了。”
“好吧好吧,如您所愿。”
值得庆幸的是,伊蕾奈并没有追究下去。
取而代之地,她将视线转向卡特蕾雅她们的方向,说道:
“……总之,我们先过去吧。那个红发女人——是叫芙蕾徳利嘉吗?如果她的复仇心货真价实,我们不盯着点也不是上策。”
说着,伊蕾奈快步走了过去。布拉姆挠了挠脸颊,跟在了她的身后。
◇
“那么,怎么样了?”
几乎是几步路的功夫,布拉姆便重新打起**神——就这么着吧——他一边想着一边向芙蕾徳利嘉的背**询问道。
她还没有触碰到卡特蕾雅二人的身体,只是直直地盯着她们。而卡特蕾雅也恶狠狠地回瞪着她。
话虽如此,长时间被魔蚂蝗折磨**头的卡特蕾雅呼**还是多少有些紊**,身体红得快要滴出**来,可见“开发”的过程本身还是十分顺利。
同样被剥得只剩**裤、饱受魔蚂蝗折磨的朵菈**况要稍好一些,只是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
(……不,倒也不是。应该只是单纯地还没清醒过来吧)
嘛,毕竟是紧急事态,所以下**稍微重了点,这也是没**法的事。
总之先把朵菈放在一边,布拉姆将视线转向了意识尚存的卡特蕾雅。
“哟哟,坏种,现在不是好看多了嘛?”
“……啊、咕……”
卡特蕾雅的眉毛猛地一竖。但下个瞬间她的眼角便软软地垂了下来。看来魔蚂蝗的折磨果然很有效。
确认了这一点,布拉姆微微一笑。他推了推芙蕾徳利嘉的后背,对卡特蕾雅说道:
“从现在开始,对你们的惩罚由她——曾经被你们**待、当作牺牲品的女人来负责。感觉如何?”
“……闭嘴。”
卡特蕾雅只从牙******出一句,便重新锁紧了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