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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道红尘同人(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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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道红尘同人(09-12)"
    谁弄得不好,就受惩罚。」能看到曦月吃瘪,程程自然乐得很,哪怕是自己也搭进去。当即招回自己的金属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此时长**还在体**放肆,看向曦月师徒两半翘**写的玩意儿,程程尾巴轻轻扇过秦奕**口,娇笑道:「便器和****都齐全了,还缺点什么吧,不打算骑乘**?」

        蓦然,圆镜又不给面子的拆**:「我是秦奕的小****,请**人用大******在****和****里,填满发**的小****!」

        秦奕一愣,随即笑笑地说:「没事,程式语言嘛,大家都懂。」

        而程程则是一恼,恨不得**上砸了这面破镜。

        裂谷里,群**各**各的,彼此间虽然有些生面孔,但总归会**悉起来,便会在道路上停下来聊两句,或是**连在**谷少数的酒楼里,品尝为数不多的糙酒。而**王殿门口的道路,则是无论修为如何,万**自然会经过的**通枢纽。

        车****龙间,一个兔子**便突然对着隔壁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众**自然疑惑,在场都是有修为的人了,哪可能听到不该听的东西,自然表示没有。

        但这兔子**自然耳力极好,只好向隐隐****听到女子婉转轻**,以及断续的金属摩擦声。

        不远,也不近。

        这时,总算听到女子声音:「这样不会太」

        「**狐狸都上了,应该没事的吧?」

        上了,上啥?兔子**一脸困惑,持续聚**会神,却听到女子说:「啊~不、不公平你都欺负我!」

        「嘘,这可隔不了音。」

        「就照你们俩这速度,天黑了都到不了尽头。」

        兔子**心里一惊,这声音有点**,可总想不起来。正挠着头想着是谁,却听到一声男子嗓音:「不然都别说话,我有**法。」

        「等、等等唔唔!」

        正想要再听,却又听不到更进一步了,从刚才的呜咽声,渐渐沉寂,**后什么都听不到。

        心下虽然好奇,但看着周遭却无半点异常,知道要不是自己耳力惊人,这种香靡事是**不到自己的,当下也只能悻悻然离开。

        而相离不远**的秦奕,此时正望着大街上万年难见的风景。

        程程三人一**不挂,下方二**都**着东西,一人一根尾巴,缓缓的爬过门庭闹市,三人嘴里镶着口球,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只有各自的项圈上连着铁链,清脆的发出当啷声。

        而项圈的把持人自然就是秦奕了。

        三女跪伏在地,缓缓爬行,沿途滴着口**和****,从后面看,便能看到三人****各有千秋。

        白玉老虎的明河纤尘不染,双******,前方****垂着**汁,一边扭着腰,便吐哺着深入花蕾深**的角先生。

        曦月的翘**撅起,既然都是秦奕的**便器了,尊严什么的自然比起大道排得靠后,手铐脚镣一对一对的装上,娇躯踟蹰前行,活**像个受**女侠。但微风轻扬,吹在嫣红小点的**口,长**也抖了两下,**动的汁液就成涓涓细**,看就明白只等着秦奕宠幸。

        程程**着尾巴,远方看过去就是只二尾**狐,作为**王,**毛白**如雪,映着樱红**的****,同样**着凶恶的**器,要说她与曦月二人不同的地方,却是她用黑布遮着双眼,灵动的豪**穿着一条**炼,下面则是挂着一个无字的标牌。

        毕竟要和已经俯首为**,两个没羞没臊的家伙相比拚,不出一点**还是翻不起浪花的。

        秦奕有些恍惚地看着三女,他其实没有想过要这样的。

        要说自己不开心、不兴奋,那完全不可能,只是看着身边的女子一个接着一个为他**出这番牺牲,还是十分心疼。

        但他并没有催眠自己拒绝,自己给这个世界的答案是大道有**,如今自己?**的女子都给出****的答案,自己怎样都不可能拒绝。

        既然如此,那将来要**什么就很明显了,秦奕眼里闪过坚定,但却没忽略眼前的**景。

        眼下,三人垂下**傲的头**,扭腰摆**的形同****般前进,地面滑过三条**渍,速度却有差异。

        其**落后**多的则是明河。

        明河毕竟只是嘴上凶,实际上还是有些怂,玲珑的身段爬在道路上,眼光不由自**的**飘,每前进一步,双**微颤,羞耻和紧张感便从**口狂狷的溢出。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在在提醒她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成为秦奕胯下****,全**游街。

        **着角先生的小******横留,每跨一步,**花里的圆珠便磨蹭在**壁上,和****磨合的相得益彰,但由于是跪爬着,却没**法获得进一步的运动,焦躁感油然而生,逐渐的,天仙容颜已是香汗淋漓。

        她无法明确形容这种感觉,师父是身与道合,但自己既是明河,也是冥河,早就无法改变,不能走师父的路子,只能变着来,但这条路前途**明,换言之谁也不知道摸黑能走到哪。

        这样爬着,像是有千百双眼睛羞**般地盯着自己,嘲笑自己的下**,耳朵仿佛出现幻听,对自己**笑说:「看看,天枢神阙的明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