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57)"
个男人”厮打起来,殴打相同一**身体,争夺同一张嘴的说话权,这可谓是一幕奇观。
在打架的勇气和抗击打耐受力方面,崔源远不及自己侄儿,再说此刻也是由他的体感来承受痛苦。
没一会,他就被打下床去,本来兴致****的昂扬****也疲软下来。
林念惜得到空隙,赶紧捡起地上的**裤,逃出卧室。
“臭**子,你别跑……回来!”崔源说完,又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
“老板,你回来了吗?”林念惜站在门外,穿好**裤,试探**地问,她希望这一刻,男人身体里是老板。她多希望老板永远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以后都是我!等着吧,小**子,早晚老子会**到你的!”得到的却是崔源恶狠狠地咒骂。崔源艰难地站起来,似乎已经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林念惜绝望又害怕,赶紧逃回自己房子,锁上了门。
她回来许久还是心有余悸,给自己倒杯**,手都在发抖,太可怕了。差点就被那个男人****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老板回来,他们【两种灵魂】切换的条件是什么?
根据目前已有信息,很明显,老板【头痛】后就会变成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怎么样才能变回老板呢?
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要睡女人获得满**,才能“止痛”,那如果这个止痛只是他的说辞,实际并非止痛,而是变回老板呢?
太**烦了!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决头痛才是问题关键吗?
林念惜躺倒在床上,想不出**法。这种问题连万能的网络上都没有答案,问AI也答不出来,它以为是在问哪本玄幻小说的**节。
当天隔壁并没有什么动静,夜里似乎也没有别的女人上门。应该是没钱了吧。
次**早上,有人在敲门。是贾先生来了么?他很少这么早过来。
林念惜走过去,透过猫眼去看。见到老板站在外面,但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你是谁?”她问。
“是我啊,开下门。”男人站在外面,神**镇定地说。
林念惜思考一下,觉得不会是老板。认识这么长时间老板从来没来敲过她的门,更没有进入过她房间的意愿。显然,**出**动靠近行为一定都是【那个男人】。
“你别尝试了,我知道你不是老板!”
门外的崔源果然变回一副****无**神态,他也就试试,没**望自己拙劣地模仿崔立昆还能再骗到这女孩。
“无所谓啊,你能躲我一辈子么。老实告诉你吧,只要我以后都不睡女人,你老板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这**身体就永远属于我,这样也不错啊!”崔源得意地笑着。
“你!你这个****无**,老板一定会回来的!”林念惜听到他这个说法很急,这和她**想的条件一样,只是这个好**的男人真的能一直不碰女人么。**设他真能**到,那老板不是等于**了?
林念惜没有再和他说话,她回到卧室,坐下,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为什么这个无**他不会头痛呢,这么痛苦的事要让老板一个人承担么?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这种诡异的事靠她想是想不出一个结果的。
从这天以后,崔源每天隔几个小时就来敲林念惜的房门,不停**扰她,隔着门对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时间似乎证明,只要他不玩女人,老板真的回不来了。而且这个无**确实不会头痛。头痛只是他的说辞。
这**身体的原有**人崔立昆像是被封印在无**的灵魂深**。
大**过了一周,崔源又在门外说道,“小林,小林~你过来呀,我有话和你说。”
房间里林念惜不理他。
崔源在门外继续说道,“是有关你老板的,你不想他回来了吗?你会这么狠心?我不信!”
“你过来呀,听我说说呗,你又不会吃亏。”
被他吵得看不进去曲谱,林念惜只得走出来,隔着门冷冷说道,“你说吧,我在听。”
崔源在门外说道,“不玩女人果然还是不太行……生活不得劲,这样吧,你再**我口一次,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老板回来。”
“我不会再**你**任何事了。”林念惜冷漠地回答。
“决定权在你哦,我只是这么提议。反正忍忍我也可以忍的。苦的是你老板。嘻嘻~想好了就来找我。”
崔源说完就回去了。
留下林念惜靠着门,虽然她语气坚定,但**心犹豫不决。如果只是再**他口**一次,老板就能回来的话……之前口了那几次,老板都回来了。
可是就算回来了,老板还是会头痛,头痛又会变成那个无**,以后还得反复**他**这种下**事……这也不是**法。
林念惜无法决定,不**忙,老板就等于**了;**忙,这个无**信不过,这种违心又恶心的事没有尽头。
到了晚上,崔源又过来敲门。
“小林宝贝,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