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来信(4)"
,一半泡在浴缸**,跟随着浪花起起伏伏。
就这样,一个银发的健**女**,翘起****的大**股趴伏在浴缸边上,被一个**壮的男人抱着蛮腰反复抽**着****,**液与洗澡**飞溅**漾,互相**融。女**浑身**漉漉的,也难以分辨到底是激烈的**欢使她香汗淋漓,还是被四**飞溅的洗澡**弄**,她白皙的娇躯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泛着白瓷般的**好光**。漫长的**欢使她檀口大张,像一条真正的****样吐**着****的香**,又像是一**有生命的钢琴,只要身后的男人或将****深深地**入她花径的尽头、或拍打她的桃**、或用手搓揉她的巨**,都能让她发出相应的、音调不同的****声。
很快,我对艾德文娜的“演奏”渐渐步入尾音,在我放松了对**关的控制,把滚烫的白浊浇到她的花心上的同时,她突然将身子仰起,拉成紧崩的弓形,染满**红的俏脸几乎直**天花板,而张开至极限的檀口也喊出一阵近乎要掀开屋**的**亢浪叫。
当我的****从艾德文娜的****拔出的瞬间,她似乎失去全部力气似的一下子瘫软到浴缸**,微微翘起的嘴角恰好摆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这看得我心**生起一股无名怒火,一把揪住她头**的银**并将她提起来,接着一个耳光甩到她俏脸上。
啪的一声,艾德文娜的左边脸颊在****后的红晕还没退散的**况下,又增添了一个红**的五**掌印。
“呀啊……**人,不要打……呃、好疼……**畜知错了……啊,疼……恳求**人原谅……”艾德文娜哀求着一边挨着我的耳光,一边被我从浴缸里拽出,残留在她肌肤上的**珠哗哗落下,洒**了一地。
我把她拽着拖行一段后突然松手,艾德文娜扑倒在地上后**上挣扎着坐起,然后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伏趴在地上:“恳求**人饶恕**畜,**畜知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我问道。
“**、**畜不知道……”趴伏在地上****翘着大**股的女**闻言一颤,随即答道:“但**人责罚**畜,就一定是**畜犯错了!恳求**人明示**畜的错误,好让**畜改正变得更好!”
“啧……算了,把自己好好地清洗一遍。”她如此卑微的模样仍旧令我无名火起,但我已经不想再揍她了,从刚才拽她时感受到的反抗力度来看,这五年的**隶生活没有怎么削弱她的力量,**不好她的武艺**平仍在我之上——所以她根本没有全力反抗,只是畏惧于我的**人身份而承受着来自我的殴打。
“**畜遵命。”听见我的吩咐,艾德文娜又回到浴缸里清洗自己的娇躯,而没了心**的我用毛巾擦**自己就躺到床上,数着系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的魔法石,平息心**的怒气。
艾德文娜洗得很快,没一会一**不挂的她**动跑床边,以岔开双**********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她的螓首低垂,天蓝**的**眸盯着地板,仿佛要数清上面的木材纹理,熔银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盖过她玉背和翘**垂至地板。我知道这是女**待命礼的一种,这令我想起了记忆**晶里****也曾用这样的姿势写信与我通话。
过去这些年里,****也是在沐浴后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然后等待着她的**人乃至我的****宠幸与调**么?
想到这里,我对她兴致尽失,没好气地命令道:“去打开那边的柜子,把你的眼睛、嘴巴和耳朵都封起来,还有,把手也捆上。”
w m y q k.C 0 M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听见这个命令,艾德文娜娇躯一颤,咬着樱**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去双人大床旁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塞口球、耳塞和眼罩,乖乖地为自己戴上——虽然我不理**贸易联盟的旅馆老板为什么会在提供给客人的房间里设置一个堆满调**用**的柜子,但它的存在确实很方便此时的我。
等艾德文娜戴好了塞口罩,用眼罩蒙住**眸,又把耳**塞上了耳塞后,双手背到自己身后戴上手铐后。我将她拉到房间的鸦笼前,把她塞了进去,免得呆会**扰到我。
我躺回到大床上,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个专门用来存放****来信的木匣,打开它后取出贴为“二号”标记字样的那枚,开始对它注入魔力。
记忆**晶很快投映出一个光幕,我****莎曼萨的倩**再度出现,不过这一次她赤身**体……严格来说也不是全**,她的**颈、手腕、脚踝都佩戴着铁镣,也就是所谓的**隶三件套。也就是那一天,我才第一次见到****一**不挂的模样,并且明白她的**体是多么诱人,而且她的眼角、巨**和**埠都分别刺上了相应的纹身。
光幕里的******颈的**隶项圈上挂着一张写有文字的羊皮纸,如果仔细观察上面的**容,就会发现那是****的一张**隶证书,上面有着她的身体方方面面的数据,还有她的签名、十根手**的**印、檀口的**印和****的屄印,而****的俏脸上则挂着我当时首次见到的媚笑。
“****是莎曼萨,丈夫啊,儿子啊,还记得****这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人吗?****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一年多了,这段时间都在驯****院**习,终于不再因为被